布塞弗勒斯也展现出了惊人的神骏。
它高高跃起,踏碎了拦路的虫刺,硬生生在那密不透风的防线中撕开了一条口子。
近了!
十米、五米、三米!
他的衝锋越来越猛烈,河水被他的气势激起浪花,岸边的韦伯甚至能感觉到大地在颤抖。
脏砚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庞已经近在咫尺,甚至能看到他眼中那抹嘲弄的笑意。
“就是现在!!”
伊斯坎达尔双腿猛夹马腹,借著战马最后的衝刺之力,整个人从马背上腾空而起。
他將全身仅剩的魔力,全部灌注在手中的短剑之上。
这一击,匯聚了他毕生的武艺与信念。
“给余——退场吧!!!”
轰—!!!
剑光落下,大地崩裂。
这一剑的威力之大,甚至连未远川的河水都被劈开了一道长达数米的裂隙,河水倒灌,激起漫天水雾。
在那水雾之中,清晰地传来了肉体被撕裂的声音。
噗嗤!
间桐脏砚那佝僂的身躯,在这一剑之下,毫无悬念地肩头斩下,被整整齐齐地劈成了两半!
“成功了?!”
岸边的韦伯猛地站起身,眼中进发出希望的光。
伊斯坎达尔落地,大口喘著粗气,手中的短剑因为承受不住刚才的爆发而寸寸崩裂。
他看著断成两截的脏砚,脸上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
,。还是差一点吗?”他不甘地呕咂嘴。
“哎呀呀。。。。。真是好险,好险。”
那本该死去的两截尸体,突然发出了声音。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脏砚那断裂的躯体並没有流出鲜血,而是涌出了无数只黑色的虫子。
虫子们迅速消散,又迅速聚拢堆叠,然后在数米开外的地方,重新凝聚成了间桐脏砚的模样。
原地,只留下了一张乾瘪的人皮,和一堆被斩碎的虫尸。
“老爷子。。。。”伊斯坎达尔握著剑柄的手微微颤抖:“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脏砚理了理衣领,脸上带著戏謔的笑容:“只是在追求永生的道路上,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罢了。”
“老夫的本体早就不是这具皮囊了。。。。你刚才那拼尽全力的一击,也不过是踩死了几只虫子而已。”
绝望。
彻彻底底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