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面倒在台阶下,胸口的骇人伤口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气若游丝。
“可恶啊。。。。得把御主救出来啊!不然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消散的!”
“还不是都怪你!过度使用百貌!导致现在我们竟然连这个小丫头都拿不下!”
“什么叫怪我!你不也是我分裂出来的!”
仅剩的几个暗杀者分身聚在一起,纷纷指责著对方,但根本没什么意义。
“哈。。。。。。哈。。
”
灶门堇跪坐在地上,手中的旧刀已经断成了两截,胳膊上也被匕首划开了口子。
她快累晕了。
为了把言峰綺礼捞出去,这些暗杀者的分身也是发了狼。
虽然单个的战斗力不算难以应付,但同时面对数个英灵从者,她还没那个实力。
“。。。。看来只能用令咒,把飞鸟先生召唤过来了。”
本来她想把这个力量留著给英灵治疗或者补充魔力,但现在看来再留自己就要没命了。。
心中有了决断,手背上的令咒也开始散发起了热量。
“以令咒之名,我。。。。”
她正要念出召唤飞鸟的咒语,却突然听到山门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爸爸!就是这里!”
堇注意到,那个被自己救下的小女孩一马当先冲了进来,正想高声制止她。
“谁?!”仅存的暗杀者分身们警觉地转头。
她身后,一个西装笔挺的优雅身影出现在寺门前,正是远坂时臣。
时臣手中的魔杖闪烁著危险的光芒,目光阴沉地扫过广场:
倒地的言峰綺礼、虚弱的爱丽丝菲尔,还有那个復仇者的御主和围攻她的暗杀者。
脸色更难看了。
“綺礼。。。。你果然背叛了。”时臣的声音平静,魔力却难以克制的隨著他的愤怒翻涌。
他瞥了一眼綺礼重伤濒死的身体,又將视线落在爱丽丝菲尔身上。
小圣杯的魔力波动已如风暴般汹涌,胸口隱隱发光,隨时会破体而出。
情况比他想像的还要棘手。
剩余的暗杀者分身看到时臣,顿时如临大敌。
其中一个想被踩了尾巴的猫,尖锐的叫道:“远坂时臣!你怎么会在这里?!”
另一个声音也带著难以置信的疑惑:“不可能啊!他应该在支援那个异变了的弓兵才对!”
时臣没有回答这些无谓的问题,不想说任何多余的废话。
他冷冷抬起魔杖,魔术迴路瞬间激活。
手杖顶端的红宝石微微颤动,內部的魔力结晶开始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