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十八年来有什么改变,那就是蝴蝶忍的气场越来越强了。
作为第十四救护班班长的她,如今已经升至四席。
其实如果不是她不想做副官补佐,三席的伊江村八千也是很乐意让出位置的。
毕竟这些年,不管是对斩魄刀的开发还是实战功绩,蝴蝶小姐都远超他们这些寻常医疗人员。
只不过。。。。
她好像对去现世执行任务过於积极了,以至於长时间都无法在潜灵廷遇到她的。
“啊!蝴蝶班长!对。。。对不起!!”花太郎手忙脚乱地跟上蝴蝶忍的脚步。
蝴蝶忍轻轻嘆了口气,还是很耐心地叮嘱著:“不要在隨意议论上面的决定,花太郎。正所谓隔墙有耳,尤其是在这种敏感的时候。。。。”
“是。。。。但是,班长,今天就是最后一次给露琪亚小姐检查了吧?”花太郎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担忧:“她。。。。她还好吗?”
四十六室的防备规格超出寻常,以至於花太郎虽然每次都是和蝴蝶忍一起来的,却只能在懺罪宫外等待。
蝴蝶忍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
“身体状况很稳定,但灵压因为杀气石墙壁的原因始终被压制,精神上的压力很大。”
她掂了掂药箱,平静地站在懺罪宫门前:“你在这等我,不要乱说话了。”
“是!”
蝴蝶忍抬头看了一眼懺罪宫高耸入云的白色巨塔,以及旁边那显眼得有些刺目的双殛之丘。
阳光刺眼,让她微微眯起了那双紫色的眸子。
手指下意识地摩挲著腰间,那把名为系娘的斩魄刀。
“飞鸟,你曾说过这个世界比恶鬼横行的世界还要危险。。。
”
“现在看来,真的是一点都没说错呢。”
懺罪宫,深牢。
这里连张床都没有,只有冰冷的石壁和狭窄的飘窗。
露琪亚坐在牢房的窗户边上,脸色苍白地望向外界。
自从被兄长朽木白哉和副队长阿散井恋次从现世抓回来后,她就一直被关押在这里。
关於那个名为黑崎一护的少年被兄长重伤的画面,每晚都在她的噩梦中重演。
“一护,千万別犯傻啊。。。。
突然,她听到脚步声,便转过头。
“忍姐姐,你又来了啊。”
“今天感觉如何?身体有好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