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死?”冬狮郎猛地抬头,死死盯著夜一:“他在现世?还。。。。还有了孩子?”
“没错。”夜一將照片丟给对方,语气严肃:“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他在现世隱姓埋名,而今天入侵的旅祸就是他的儿子。”
冬狮郎难以置信,手指都在颤抖:“。。。。。为什么要这么做?”
“日番谷队长,我相信你已经注意到了,现在的尸魂界不正常。”
“露琪亚的处刑,两任志波家队长的意外,甚至更早之前的虚化事件。。。。这一切背后都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
“如果你想知道真相,就帮那个少年一把。”
夜一留下了这句话,便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冬狮郎並没有立刻答应。
出于谨慎,他先找到了正躲在角落喝小酒的松本乱菊。
白道门一战,乱菊没能参与,队员们又纷纷受伤,这让她烦躁不已,只好借酒消愁。。。
“松本,別喝了。”
冬狮郎一把夺过酒瓶,眼神凝重:“马上去现世,去空座町调查一个叫黑崎一心的医生。”
“哈?队长你发什么神经。。。。”乱菊醉眼朦朧。
冬狮郎將那张照片拍在桌子上:“问问他,这些年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拋下十番队!为什么拋下。。。。我们。”
听他这么说,乱菊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
“小白。。。。你是说。。。。”
她看著那张照片,瞳孔放大又收缩,难以置信的端详了几遍。
没有再多问一句,她抓起照片,二话不说就衝出了队舍,甚至连斩魄刀都差点忘了带0
安排了乱菊后,冬狮郎为了进一步確认,独自前往了懺罪宫。
他隔著栏杆,只问了露琪亚一个问题。
“黑崎一护,他具体是怎么得到死神之力的?”
牢房里,憔悴的露琪亚不明白为什么日番谷队长会特地来一趟,但还是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的遭遇和对方匯报了一遍。
所有的线索都在冬狮郎脑海中串联成线。
既然一护是志波一心的儿子,那就是拥有五大贵族血统的志波家后裔,天生拥有高规格的灵压也就解释得通了。
而中央四十六室急不可耐地要处死露琪亚,甚至不惜动用双殛。。。
真的是为了惩罚转让死神之力这么简单的罪名吗?
还是说。。。。有人在害怕?害怕志波家的血脉再次伟大?可这也不应该啊。。。
“会是五大贵族內部的倾轧吗。。。。”冬狮郎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