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她低声命令道,声音却比平时多了一丝沙哑。
金疮药粉撒在伤口上,顿时发出“滋滋”的声响。江海棠猛地睁开杏眼,那双本就媚意天成的眸子此刻蓄满晶莹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半滴。
她咬紧下唇,贝齿深深陷入饱满红润的朱唇,竟咬出一排浅浅的齿痕,唇角溢出一丝殷红血迹,顺着雪白的下巴滑落,滴在她高耸的胸脯上,显得无比妖艳。
那一刻,江海棠的美艳与坚韧完美融合,让宋雪的包扎动作不由自主地顿了顿。
她见过太多凶狠的匪徒在刑讯下哭嚎求饶、痛到晕厥,也见过无数弱女子在伤痛中梨花带雨、娇啼不已,却从未见过有人能把疼忍得如此彻底、如此动人。
这落霞宗的女弟子,不仅容貌媚骨天成,连意志都这般坚韧……那咬唇忍痛的模样,竟让宋雪这个七品英武女捕快心底生出一丝异样的悸动。
“忍住了……马上就好。”宋雪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她一边快速包扎,一边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按揉江海棠肩头,帮她疏导淤滞的气血。
指腹不经意间扫过那饱满雪乳的侧面,柔软弹嫩的触感让她自己都觉得掌心发烫。
江海棠喘息着,泪眼朦胧地望着眼前这位英武高挑的女捕快,虚弱却又带着一丝媚意的低喃道:“多……多谢……女侠……”
她的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配合着半裸的雪白娇躯、被咬得红肿的樱唇,以及那对随着呼吸不断颤动的丰满玉乳,构成了一幅极致香艳却又带着凄美坚韧的画面。
"宋雪系好最后一圈绷带:“好了。”
她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榻上的江海棠。
那一刻,她高挑火辣的身姿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英武挺拔。
黑色紧身劲装被傲人双峰撑得紧绷欲裂,劲瘦有力的腰肢与浑圆紧翘的美臀构成完美的S曲线,长腿笔直有力地站立,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又带着让人血脉贲张的女性魅力。
“你叫什么?”
“江……海棠。”江海棠的声音软糯娇媚,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缠绵尾音,与宋雪低沉英气的嗓音形成鲜明对比。
她虚弱地笑了笑,“多谢女侠救命之恩。”
“我不是女侠。”宋雪拧干一块湿巾,擦去手上的血污,动作干净利落,“青阳县捕快,宋雪。”
她顿了顿,英眉微扬,补充道:“女捕快。”
江海棠试图撑起身子,牵动肩头伤口,疼得发出一声娇媚的“嘶……”,雪白丰满的身子轻轻一颤,那对被绷带半裹却依旧饱满挺翘的玉乳随之晃荡出诱人的乳波,粉嫩乳尖在布料下隐约挺立。
宋雪下意识伸手扶住她后背,掌心贴在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上,触碰到蝴蝶骨时,那柔软滑嫩的触感让她指尖微微一烫。
与自己因常年握刀而布满薄茧、充满力量的手掌截然不同,那细腻得几乎要滴出水的触感,让宋雪心底莫名一颤。
“别乱动,你气血逆行,至少静养三日。”宋雪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江海棠乖乖靠在床头,杏眼环顾四周。
这间屋子简洁得近乎冷酷——一床一榻一桌一椅,墙上挂着一柄制式长刀,刀鞘磨损严重,显然主人常用。
窗台上摆着一盆仙人掌,是这黑白灰世界里唯一的活物。
“宋姐姐……”江海棠怯生生地开口,声音娇糯得像撒娇,那双媚意天成的杏眼水汪汪地望着宋雪,“我为何会在这里?我记得……我在乱葬岗……”
“你被邪修所伤,昏迷在城外。我路过顺手把你救了回来。”
“邪修……”江海棠脸色骤变,下意识伸手摸向腰间,那动作牵动上身,雪白丰满的酥胸随之剧烈起伏,绷带边缘的乳肉微微溢出,诱人至极。
“我的储物袋!”
“在。”宋雪从怀中取出一只绣着海棠花的锦囊,抛了过去。动作间她高挑的身躯微微前倾,劲装下的傲人双峰几乎要跳出来。
江海棠接过,神识一扫,松了口气。
她抬眸看向宋雪,烛光在她眼中跳动,像盛了一汪春水,媚意十足:“宋姐姐,大恩不言谢。我乃落霞宗弟子,此番下山历练,遭了那邪修暗算。待我伤势痊愈,必有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