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沉默了几秒。
这时,陈时立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
他喝了点酒,脸通红,走路有点晃。
凑到人群里,眯著眼问:“聊啥呢?”
“聊林小凡那车。”老陈说。
陈时立一听,来劲了:“那车!我跟你们说,那车可真好!”
眾人看他。
陈时立手舞足蹈:“好车就是好车!停在那儿,自己都会摇!”
几个人愣了。
“啥?”光头皱眉,“车会摇?”
“会!”陈时立拍胸脯,“前天晚上,我跟老王喝完酒路过,亲眼看见的。那车停在他家门口,一下一下地晃,晃得可有节奏了!”
眾人转头看王元虎。
王元虎站在人群边上,正抽菸。
他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是……是看见了。確实在晃。”
“你们两个酒鬼!”老陈笑骂,“喝多了眼花吧?车怎么会自己晃?”
“真的!”陈时立急了,“我没眼花!老王也看见了!”
王元虎点头:“是看见了。不过……那天是喝了不少。”
光头哈哈大笑:“得了吧!你们两个喝多了看啥都晃。上次老陈你喝多了,还看电线桿在跳舞呢!”
眾人鬨笑。
陈时立脸涨得更红:“不是!那是真的!你们不信拉倒!”
他气呼呼地走了。
剩下的人还在笑。
笑完了,话题又转回车上。
“管它会不会晃,”老陈说,“反正建国这下是抖起来了。”
“是啊,”光头感慨,“有个好儿子,比什么都强。”
太阳西斜,影子拉长。
几个人散了,各回各家。
上午十点多,一辆白色宝马停在了林小凡家门口。
王大雷从车上下来,手里提著大包小包——一箱牛奶,一桶油,一盒包装精美的年货礼盒,还有两瓶看起来不便宜的酒。
他站在门口,整了整貂皮大衣的领子,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笑容。
“姑姑!姑父!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