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慕念知?”桑泽一顿,神色凝重起来。
男人有些懵地点点头:“嗯,就在咱隔壁包厢呢,怎么了?”
桑泽回过头,眨眼的功夫,沈熠州已经开门走了出去。
“那张嘴撬下来能当金刚钻使。”
沈熠州打开包厢门时,里面一片混乱,一个男人跟段泽墨扭打在一起,众人正全力拉架。
包厢的角落里,慕念知靠墙而坐,小小一个,冷眼看着这一切,好像一个局外人。
如果不是她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沈熠州真以为她没事。
包厢里一片混乱,没有人注意到沈熠州来了。
也没注意到慕念知被沈熠州抱走了。
两人走到门口,慕念知拽住沈熠州的衣服,动了动干涸的唇:
“我手机。”
沈熠州阴晦的眸底,怒色正不动声色地疯狂蔓延:
“在哪?”
慕念知指了指正和段泽墨扭打在一起的喻鸣。
“好,等我一分钟。”
他将慕念知放在沙发上坐着,走到众人身旁:
“麻烦让让。”
众人这才回头看了眼。
沈熠州刚回国就被媒体报道得满天飞,都是在京都富二代圈子里混的,没几个人不认识他。
所有人急忙让开一条路。
沈熠州走到两人面前,一手拉开段泽墨,另一只手拽住喻鸣的胳膊:
“她手机。”
喻鸣打昏了头,都没看清楚来人,拳头就先挥了过来:
“你算个什么。。。。。啊!”
沈熠州低下头去,下一秒,喻鸣被他一个过肩摔摔在地上。
喻鸣疼得头晕目眩,尝试着动了动,又是一阵嚎叫。
沈熠州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阵,找出慕念知的手机:
“我已经报警了。”
他转过身,抱起慕念知往外走去。
段泽墨抹掉唇角的血迹,眼看着沈熠州带慕念知离开,抬脚就想追过去。
刚刚喻鸣那一脚很重,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她。
言璐哭着跑过来,拉住了段泽墨:
“你没事吧泽墨,快让我看看哪里受伤没?你都不知道我要吓死了。”
段泽墨收回目光,张了张嘴,想说他想去看看慕念知。
可眼前言璐对他的关切也是真的。
他终究是不想伤言璐的心。
“没事,小伤。”
沈熠州和慕念知一走,包厢里的打斗也停止了,不少人在一起小声议论:
“沈熠州接受采访的时候不是说他最厌恶慕念知?”
“嗨你不知道,沈熠州和慕念知上高中时谈过,后来慕念知跟别人结婚了,他能不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