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绕开两人,开车回家。
回到慕家,慕念知拿了文件,前往顾园。
她已经很久没去过顾园了。
但从慕家去顾园这条路,曾经高中时期的她和沈熠州一起走过许多次。
顾园是沈熠州的亡母留给他的。
他自有记忆起,就一直住在那。
门没关,旁若无人地敞开着,慕念知刚走进去,就闻到一阵浓烈的果酒香。
她平时喝酒不多,但很喜欢喝果酒。
酸酸甜甜的,跟水果饮料差不多,喝多了还能麻痹神经,释放多巴胺。
只是为什么沈熠州家里会有果酒?
慕念知闻着酒味走进客厅,头顶上冷不丁地响起一道低沉的嗓音:
“文件给我。”
她抬头,沈熠州正站在不远处的楼梯上。
他看上去刚洗完澡,黑色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时隐时现。
慕念知目光下意识地下移,漆黑的瞳孔倏地震颤了一下。
嚯!
好家伙。。。。。。
沈熠州低眸敛去一抹极浅的笑意,嗓音冷凛:
“你在看什么?”
慕念知若无其事地挪开目光,将文件丢他怀中。
“我没见过?”
风轻云淡的语气,像极了她摔瘸腿时,沈熠州催她去洗澡的那晚。
也算是报过仇了。
沈熠州眸光深远了些,似乎想起慕念知第一次和他亲密接触的样子。
他拿着文件往楼上走去:
“还有事让你做,客厅等我。”
慕念知目光一转,看向桌上那几瓶果酒,走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
嘁。
大半夜地叫她加班,喝他点酒怎么了?
不过还真别说,这酒入唇更加馥郁醇厚,却又没有苦涩辣喉的感觉,真好喝啊。
她没忍住,又一口气喝了好几杯。
沈熠州迟迟不下楼,她索性打开电视,边追剧边喝酒。
沈熠州从楼上下来时,慕念知已经半躺在沙发上,眼神朦胧。
“喝多了?”他走过来。
慕念知抬眸看去,看见好几个沈熠州的虚影。
不是。。。。。。
这酒喝着酸酸甜甜的,怎么后劲这么大?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爬到一半,又被沈熠州摁回了沙发上。
下一秒,沈熠州扣住她乱动的肩膀,俯身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