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我早就受够了。”
况且她选择和段泽墨结婚,不过是因为段家需要她爸爸的投资,而她需要一个温暖的家而已。
根本无关情爱。
段泽墨眼睁睁地看着慕念知离开,涌上很深的无力感。
他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竟把一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孩,逼成了这样。
慕念知从医院回来,直接回了慕家。
她想不明白沈熠州那天吻她是喝醉了还是故意的。
也提不起勇气去跟他问清楚。
连着好几天没去公司,沈熠州的电话打了进来。
“怎么没来上班?”
他语气淡漠,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慕念知犹豫着,终究无法将她内心的疑惑问出口,最后只能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身体不太舒服。”
“嗯。”
沈熠州没多问,直接挂了电话。
明明只是不想见他而已,还要找这样拙劣的理由。
谁又会勉强她呢?
可笑。
慕念知往后一倒,摔在**,思绪混乱。
“啊——沈熠州你这个浑蛋!”
这一推脱,慕念知不是去慕利华那边跟着助理摸鱼,就是被阮姝带着到处吃喝玩乐,眼看着,已经一个月去过沈氏公司。
也一个月没见过沈熠州。
沈熠州也没有再打电话或者发信息过来询问过。
似乎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直到一天凌晨两点,桑泽的电话吵醒了睡梦中的慕念知。
“那死鸭子把自己喝进医院了,你过来看看吧。”
“死鸭子?”慕念知没睡醒的脑子直接宕机。
“沈熠州。”
“好,哪个医院,我马上到。”
慕念知简单地收拾了下,火急火燎地赶往医院。
她赶到时,沈熠州的病房门紧闭着,里面传来沈熠州和桑泽低低的对话声,但听不清楚。
慕念知轻轻地敲了下门。
沈熠州看向门口。
桑泽低声道:“慕念知,我叫她过来的。”
沈熠州侧过目光,俊逸的面容此刻在病房清冷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虚白。
他低声开口:“让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