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泽墨被震慑,心中不由地泛起一阵寒意,话都到了嘴边,竟又被生生地咽了回去。
沈熠州不再理会,往车上走去。
也不叫慕念知跟上,只深晦地看了她一眼。
慕念知低着头,一声不吭地跟着他上车。
以前她惹沈熠州生气了,沈熠州不想跟她说话,又不想丢下她时,就会这样看她。
迈巴赫疾驰而去。
段泽墨屈辱地愣在原地。
若不是段家没落,他在沈熠州面前也不用如此隐忍。
言璐开门跑出来,心疼地抱住他:
“算了,我们斗不过慕念知的。”
“只要你以后不嫌弃我,那件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
段泽墨紧紧地抱住言璐,好久都说不出话来。
他会查清楚的,哪怕那个人是慕念知。
*
大概是因为从小就处于上位,沈熠州有情绪时,周身气压总是低冷的。
将“不怒自威”这个成语表现到了极致。
就比如现在。
车中静得落针可闻。
慕念知悄悄偷瞄了一眼沈熠州冷沉的脸色,心中措辞了会,开口:
“我不是故意要跟你撒谎,我是回去看段爷爷的,他今天吃过饭就要回老宅了。”
沈熠州没说话。
慕念知咬咬唇,继续:
“毕竟段泽墨是我前夫,我怕你误会,才跟你说我回家了。”
此时刚好碰上红灯,沈熠州停下,掀唇:
“我不关心。”
语气冷到冰点。
慕念知却能明显地感觉到,他和早上亲吻她时不一样了。
无奈,只能先转移话题:
“你刚刚为什么出现在段家,是来接我吗?”
沈熠州冷淡开口:“路过。”
话题彻底被终结。
车中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车子抵达慕家,慕念知道过谢,下了车。
沈熠州看着她小小的身影一步三回头地走进慕家。
他拨了个电话出去:
“查一下言璐跟柴浩宇。”
他的小鹌鹑不会做出那种事。
就算做了,也是这个世界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