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慕念知扯唇,幽幽道:
“行啊,如果言璐肯在你面前说实话,我就去跟爸爸还有沈熠州求情。”
段泽墨不解地看向言璐。
言璐膝盖一软,跪在了慕念知旁边: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知道你不过是恨我搅散了你的家,才这样为难我。”
“慕念知!”段泽墨近乎崩溃。
“现在是段家生死存亡的时候,不是你闹脾气的时候!”
慕念知冷笑了声,进屋锁门。
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她跟段泽墨结婚那三年,尽管她努力扮演着一个妻子的角色,段泽墨却依旧不多看她一眼。
因为他认知太低,格局太小,只能向下兼容会哄他骗他的女人。
而言璐精准地拿捏住了这一点。
门外。
段泽墨难堪地站起来,又将言璐扶起,他心疼地替言璐理顺额边的碎发:
“我再问你一遍,你和我说的,都是真的吗?”
言璐眸子颤了颤,点了点头。
并不是她不想跟段泽墨说真话。
只是她从接近段泽墨开始就在说谎,如今骗他,她已经是身不由己。
一辆车在不远处停下,杜沁月从车上下来:
“沈总请你们过去聊聊。”
半个小时后,沈熠州的办公室中。
段泽墨和言璐坐在他的对面,两人神色难堪,略显拘谨。
沈熠州长眸虚眯,目光跟箭镞似的砸在段泽墨身上。
窝囊废一个。
三年前他的小鹌鹑怎么会看上这种男人?
在她心中,他还比不过这窝囊废么?
“给你两个选择。”
他冷声开口。
段泽墨低着头,甚至不敢和沈熠州对视:
“您说。”
沈熠州指尖把玩着慕念知的工牌,矜冷的语气略显散漫:
“一,把她赶出京都,永不踏足。”
“二,段家宣告破产。”
段泽墨瞳孔猛地收缩又放大,似乎不敢相信沈熠州给出两个选择都会这样冷血:
“沈总,这两点我都做不到啊!”
沈熠州把玩着工牌的动作未停,依旧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