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出现一次,零时就出一拳,每一拳都砸在它核心能量的交匯点上,把它们击碎成黑色的飞烟。
她变强了,不是细微的变强。
她说的自己变强了,指的是体內的能量在上次失控后暴涨了数倍。
身体依然承受得住,每次剧烈战斗后那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充盈得需要克制才能压住的力量。
她的每一拳都带著黑红色的气劲余波,把岩石通道都震出长长的裂缝。
但这股力量也有代价。
失控的感觉她记得很清楚。
那道和她的意识爭抢身体的<iclass=“iconicon-unie060“><i><iclass=“iconicon-unie01b“><i>意志,在失控的那一刻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全部吞掉。
她拼命稳住最后一丝清醒,但身体不受控制。
她只能看著自己的手伸向成宵的脖子,看著自己的能量爆发成那把枪,看著天空里的战舰在自己的攻击下碎成无数火花。
那种感觉像是被另一个人从內部撕开,同时又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却什么都做不了。
每失一次控,能力就强数倍,但失控的边缘也离她更近了一点。
所以,她需要学著控制这股能量,而不是让它控制自己。
成宵那种將能量凝聚於武器的方式,稳定,持久,收放自如。
她的黑红色光刃,其实就是对那种能量压缩方式的模仿。
只不过她的能量本身更难驯服,所以她的光刃就必须凝聚得更细,凝聚得更锋利。
这样才能在能量自主逃逸之前完成释放。
阶梯走到了尽头。
零时面前是一扇门。
一扇看起来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门。
它由某种特殊的透明材质构成,材质內部有无数细密的光丝在流动。
光丝的顏色在青蓝和暗紫之间缓慢过渡,在透明材质內部形成复杂的几何图案。
门的边缘没有门框,像是直接嵌在岩石里的独立结构。
她抬起手,准备推门。
在她手指即將触碰到那扇透明门面的瞬间,门后面传出了一道声音。
人的声音,声线分辨不出男女老幼,音调不高,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听起来异常平静。
“就这么结束吧,知道与否,真相依旧毫无改变。”
零时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距离门面仅几厘米。
沉默以对。
门里面的声音没有再响起。
她把手放在门面上,推开了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