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多名盐丁里面,真正有战斗力的也就两三百人。
剩下的顶多算是“民壮”。
张永倒还算沉稳,不停的安抚著人心:“慌什么!”
“砍头不过碗大个疤。”
“跟这些狗官兵拼了!”
纷纷嚷嚷中。
盐丁们咬牙切齿,將手中简陋的兵器攥紧了。
准备好跟官兵拼命。
而就在此时。
李祐却只是向著自己的亲兵,吩咐了一声:“传令。”
“冲阵。”
站在李祐身后的张莲儿吃了一惊,瞪大了一双灵动的眼睛,看著山坡下百余名定远军重骑兵翻身上马。
然后便催动著战马,向著来袭的官兵迎了上去。
“驾!”
一声声低喝响起。
在千余名盐丁眼巴巴的注视下,只有百余人的定远铁骑控制著战马开始加速,竟然在衝锋中渐渐分成了前后两排。
前排二三十骑,腋下夹著一柄又粗又长的铁管子。
后排则清一色的雪亮大片刀。
只在一转眼后。
这支百余人的骑兵,便迎面撞上了人多势眾的登州府骑兵。
“砰,砰,砰。”
夜幕中想起了一阵火器爆鸣。
隨著一团团硝烟升腾,冲在牵头的登州骑兵猝不及防,很快便被射翻在地,然后便被定远军骑硬生生碾了过去。
一个照面。
登州骑兵大乱!
战斗很快变成了一面倒的屠杀。
入目所及之处。
身穿红色甲冑的边军铁骑横衝直撞,挥舞著一把把雪亮的大刀,將挡在路上的敌骑冲得四处溃逃。
然后便马不停蹄。
向著正在衝锋中的登州府步卒碾了过去。
“希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