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事想问你。”
“问。”
“你那个叫阮唯唯的舍友,有没有男朋友?”
姜浅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她慢慢转过头来,杏眼中多了一抹危险的意味。
从吃饭时的漫不经心,切换成了审讯室里的冷光灯。
“你问这个干什么?”
语气平淡,但陆扬听出了平淡底下的暗流。
他立刻举起双手投降。
“不是我,我替舍友问的。”
“替谁?”
“侯青。”
姜浅的表情鬆了一点,但也只鬆了那么一点。
“侯青?”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把筷子搁在碗沿上,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审讯正式开始了。
“他什么时候认识唯唯的?”
“前几天在步行街,你舍友在发传单,被人欺负的时候,他路过看到了。”
“然后呢?”
“递了纸巾,帮忙发了会儿传单,走之前什么都没留。”
姜浅听完,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认真说,这个相遇方式本身没什么问题。
看到被欺负,路见不平,递纸巾外加帮忙干活,做好事不留名,不油不腻,算是个很经典的社交流程。
同时也能看出这个人的品行不错。
但问题在於,她不了解侯青这个人。
陆扬的好朋友,宿舍里的舍友,据说脑子很鬼,损点子多。
这些信息拼在一起,只能描出一个模糊的轮廓,远不足以让她做出判断。
而阮唯唯是她的舍友兼好友。
她不可能把舍友的联繫方式隨便交出去,虽然很信任自家男友的眼光,但不能擅自替朋友做决定。
“他是认真的?”姜浅问。
“我问过了,他说认真的。”
“你怎么判断?”
“我不好下定论,但以我对他的了解,能让他上心的事,他都完成的很漂亮。”陆扬说。
姜浅没接话,低头吃了两口饭,像是在消化刚才的信息。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
“我得先问唯唯的意思。”
“嗯,应该的。”
“如果唯唯不愿意呢?”
“那就算了,不会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