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过了多久?
当初那么纯洁的女侠,就这么被他在无意中调成隨时可能反过来把他这位老师吃干抹净的老司机了。
而且这学习能力和適应能力也忒快了。
快得让陆扬这种向来擅长把一切掌控在手里的人,都產生了强烈的脱节和失控感。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再囂张下去了。
既然在纯粹的物理层面上,他无法做到反向压制,那就必须从其它地方入手。
打持久战?
不行,肯定不行。
那丫头从小练武,身体素质强的离谱,搁游戏里就是人还没看见,先被体力条戳脸上了。
真要提枪上阵,绝对是他先举白旗。
那就只能用魔法打败魔法了。
陆扬放慢了脚步,沿著林荫道边走边开始在脑海里復盘姜浅目前的状態。
看似已经解锁了女流氓这个形態,但骨子里其实还是那个稍微一逗就会害羞到不知道该看哪儿的少女。
她现在的游刃有余,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她明確知道“陆扬不会反抗”或者“陆扬在害羞”这个前提上的。
一旦他打破这个前提,化被动为主动,直接反客为主,姜浅的cpu绝对会瞬间过载。
没错,就是这样。
陆扬悟了。
姜浅虽然学习能力恐怖,但她的性格里有致命的弱点。
吃软不吃硬,还有极强的自尊心和隱蔽的傲娇属性。
只要他在姜浅试图挑逗的时候,表现得比她更大胆,更具侵略性,她那点刚积攒起来的实践经验绝对不够看。
“就这么办。”
陆扬停下脚步,在心里敲定了重振夫纲的第一步作战计划。
反客为主。
想通了这一点,他心里的挫败感一扫而空,甚至隱隱生出了一丝期待。
他转过身,顺著原路慢跑著返回,全当是把刚才没跑的步给补上了。
等他微微出了一层薄汗,回到公寓楼下时,胡大爷已经不在石椅上了,估计是抽完烟上楼看抗日神剧去了。
陆扬乘坐电梯上楼,拿出钥匙拧开房门。
刚推开门。
一阵淡淡的墨香味便迎面扑来。
屋內很安静,只开著几盏柔和的氛围灯。
陆扬换上拖鞋,先去冲了冲脚,然后静步走到了书房门口。
————————
日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