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小姐为他解释,大概意思是马麟祥死了,他的老婆和肚子里的孩子继承了家產,马麟祥不能人事却有了大肚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那大肚婆恐怕难逃一死。
路边的叫喊声还未结束。
“凭什么她能靠大肚子拿下马家的家產!”
喂,大婶,你说漏嘴了。
饱饱吃过一顿后,张家文洒下金豆子,在小姐们恋恋不捨目光中离开。
钱没少给,活儿不用干。
磨损费、保养费等等,统统都不少。
稳赚的生意她们当然喜欢。
张家文则回到老榕树下为自己烧纸。
火盆之中,火焰燃烧,烤得靠近火盆的半边身体微微发烫。
“回头包一个丧葬公司,然后定製衣服。”
队服肯定要统一,这款游戏自由度这么高,既然官方不生產皮肤,自己直接批量製造。
否则有的穿著破衣,有的穿著华丽,看著就很没有威慑力。
鬼类都是高度自我且情绪化的东西,必须打碎他们,让他们明白什么是集体,学会荣辱与共。
当然这条路还任重道远。
“对了,还有熨斗熨一下衣服,烧一个。”
张家文一边给自己烧,一边试用。
满意的留著用,不满意的直接丟。
那些东西在离开张家文的手掌后,立即变成一团灰烬,隨著风彻底消散於天地之间。
快到夜晚时,张家文再次开始赶路。
如今的自己切换人与鬼两种模式,可日夜兼程。
跳僵又能纵跳如飞,很快就能完成护送任务。
夜晚,朱家院子。
靠著墙的花圈与院子里晾晒的蜡烛隨著阴风吹过,摇摇晃晃。
朱大肠鬼鬼祟祟光膀子出门,到门口时才想起来给自己披上衣服。
说来话长,他最近总觉得左眼皮一直跳,低头走了一天的路,除了脑袋被撞了两个包之外,並未捡到一毛钱,这时候他才確定自己应该是最近要倒霉了。
关於好友马麟祥的死,他觉得有很多蹊晓,可就连二叔公也说,只要生下来的孩子姓马,细节就不要在意了。
有那么多的乡亲叔伯看著呢,不是亲的到最后也是亲的。
话糙理不糙,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这话也太糙了。
一生讲义气的朱大肠绝对不能坐视不理,他准备夜探嫂子床,好好问一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刚悄悄溜到门外,朱大肠忽然看见月色之下有两道奇怪的人影。
他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楚,竟然有一头殭尸伸直了双臂在月亮下飞行,而且在其肩头还坐著一道人影。
仔细看,那道人影穿的衣服好像是自家扎纸铺的热卖款。
再联想之前曾经遇到的客人吃蜡烛。
“嘶——!”
朱大肠深吸一口凉气。
自己竟然又又又撞鬼了!
“咚!”
落地声音轻巧,地面堆积的树叶也只是被一阵风吹著微微晃动。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