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贏子安,她儿子还是万眾瞩目的长公子。
她哥哥还是楚国的国君。
扶苏仍然是继承储君位置的第一继承人。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敬妃,岂能够甘心。
“你也配和他比?”赵高在心里冷冷一笑。
而贏子安进了养心殿,就看到了好几个郎中轮流为贏政把脉。
然后在后方坐著诸多的郎中。
起码,有三十多个人。
这两个郎中轮流把脉之后,来到了这些郎中面前打了一个手势。
剩下的郎中,也都露出了瞭然的表情。
后面的把脉,似乎都敷衍了很多。
贏子安进来后,这些郎中还在自己说著自己的。
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动作,已经被贏子安看到了。
“怎么样,什么病?”贏子安直接坐下来。
直接坐下来,在这个时代,就是一种失礼的行为,特別是在人前。
这些郎中江湖地位极高,面对贏子安也不怕,甚至贏子安在他们面前坐著,他们心情还有些不悦。
然后领先的一个郎中就站了出来缓缓道:“稟告公子,此乃气急攻心,吃点药便可好了。”
“你呢?”贏子安指著第二个。
“气急攻心也,大王休息休息,自然无碍。”这个郎中也是如此开口。
“你呢?”贏子安不厌其烦的指著第三个。
这些郎中们皱著眉头,暗道不懂规矩。
问个两个人就差不多了,还一直在往下问。
“四公子,大王只是一个简单的气急攻心,等配点去火茶,自然无碍。”第三个郎中更强,直接就是喝点去火茶了。
贏子安转身,看了看贏政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全身都在流冷汗的样子。
这是简单的气急攻心?
巧了,其实一开始的郎中,还真就只是摸出了气急攻心。
而咸阳宫,一直都是有个规矩。
不管多少人进去把脉了,永远只看第一个人的。
就是为了防止出错。
其实这些郎中生怕获罪之下,早已经摸清楚了自己的一套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