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直接坐在了最上方的椅子上,巡视著下方的眾人。
贏子安坐在这个椅子,对別人来说是大逆不道,但是对贏子安来说,作为监国公子,更是储君。
还有著尚方宝剑。
若是贏政不提意见,那么没有人能说出什么。
坐在高处,曾几何时,贏子安刚出生的时候,就以这个目標在奋斗。
为此,他知道这个世界的凶险,所以离群索居了十六年的时间暗戳戳潜心增长实力。
如今已经几乎没有意外了。
他摸了摸这代表著最至高无上的椅子,巡视著下方的文武百官。
恐怖的压迫力,从贏子安的身上传出来。
贏政昏迷,监国代大王行政。
这是贏子安的权利。
“没有人说话?”贏子安问道。
缓缓的站起来,贏子安不紧不慢的拍拍手。
就看到被捆在十字架上面,甚至两个琵琶骨被穿透的嬴摄被带进来。
贏摄还在不断的惨叫,十字架下面的木軲轆每次转动,每一次的晃动,都给贏摄带来恐怖的痛苦。
“宗族族老贏摄,目无王法,趁大王昏迷之际,企图谋反,现在已经被我拿下了。”贏子安指著嬴摄。
周围的文武百官噤若寒蝉。
更是不敢说话了。
尼玛,这可是贏子安的三爷爷啊!
贏政的亲叔叔啊!
现在落得这么惨的下场,他们只感觉头皮发麻。
贏政亲叔叔都这个下场,落在这个杀星手里,何况是他们了。
然后王翦看到朝堂寂静无声,赶紧出声附和一声道:“自然自然,如此过分,应当杀了。”
“杀了?岂能够杀了,这可是三爷爷啊!”
“起码要承受千刀万剐之刑!”
……
“贏政身体究竟怎么样?”
与此同时,就在刚刚给贏政看病的女人,此刻躲在咸阳宫,一个隱藏在暗处的身影紧张问道。
“身体情况很不好,很难相信,现在才三十多岁的贏政,其实內部早已经是个行將就木的老人了。”端木蓉回答道。
而暗处的人影,能明显的看到,全身忍不住一震,道:“一定要想尽办法救活贏政,我们没有办法去接受让贏子安来统治秦国的压力。”
而暗处的人影,能明显的看到,全身忍不住一震,道:“一定要想尽办法救活贏政,我们没有办法去接受让贏子安来统治秦国的压力。”
整个咸阳城是风起云涌,甚至那种恐怖的压力简直令人室息。
明明快到年关了,但是一直乌云盖顶,雪花不断的飘落。
“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將贏政给救过来。”阴影中的人紧张道。
端木蓉满脸呆逼的点头,以前,这些人不是做梦都想著暗杀嬴政么?
怎么现在,这么害怕贏政出问题?
实际上端木蓉不了解,或者说並不清楚,贏政的昏迷,给整个咸阳带来了多么恐怖的转变。
嬴政昏迷,监国掌控朝廷。
贏子安瞬间,一手操纵著整个咸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