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平均年龄很小了,甚至说,在这个时期的军中都有很多的孩子。
而现在,王賁发现,自从贏子安坑杀了百万之后,整个楚国,简直快要成了女儿国了。
男人太少了。
就跟稀有动物一样。
他们穿著秦军的盔甲,走在路上,路上的行人看到他们就如同看到了恶魔一样躲得远远的。
“招兵还没有进展么?”王賁嘆息著问身边副將。
“没有。”副將满脸苦笑。
很难,在楚国想要招兵很难,太难了。
“公子让我们招兵是什么意思?”副將问道。
“公子的想法岂能是我们这些凡人能够揣摩的,还有,公子是监国,叫监国,以后要叫太子。”王賁纠正。
王賁的年龄不小了,也是接近四十的人了。
王賁的儿子,甚至都快有贏子安大了。
但是,王賁对贏子安绝对是心服口服的那种。
王賁顿下了脚步,看著天空,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当年第一次见到贏子安。
就好像是神一样的从天而降。
就在王賁中山守城的时候,贏子安仅仅带著三千铁骑,却从后方袭杀数十万燕军。
那是何等的魄力。
何等的胆魄啊!
除了贏子安,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敢捨弃数万步卒,直接率领著三千铁骑袭击数十万大军。
贏子安敢。
不仅是敢,而且还成功的杀崩了数十万燕军。
那是王賁第一次认识贏子安,那更是贏子安的成名之战。
而如今,公子却已经成为监国。
更是被確立为储君,虽然还没有正式的继位。
但,现在整个大秦,贏政昏迷,公子安上位,掌控朝政,大肆屠戮,天下早已经震惊一片。
何况,伴隨著贏子安的上位,出现了两个从未有过的酷刑。
诛九族和凌迟。
都是一些骇然听闻的酷刑。
“对了,將我们查到的那些人押到咸阳。”王賁突然反应过来。
军粮中掺杂著碎石子和沙子。
不仅是贏子安那边再查,这边也是在排查。
大量的沙子和碎石,这必定不可能是一两个人能做到的,肯定是有著上下一整条完整的线。
而重灾区,就是在军中肯定有策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