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感觉,等到嬴政醒来,发现宗亲被嬴子安活颳了,满朝大臣,被嬴子安痛下杀手。
夷三族的夷三族,腰斩的腰斩,还有大肆改革,不服的,直接在大殿上摔死的。
就是想想,韩信都头皮发麻。
谁敢做?
这等逆天的事情,谁敢这么做?
除了嬴子安。
只有嬴子安敢,也有这个实力做出来这些看似大逆不道的事情。
“奉监国公子手諭,即日起,对不属於博士馆所收藏之诗书等五经,杂学,列国史记,书籍,各种书籍,进行焚毁,对妖言惑眾且招摇撞骗之术士儒生,进行坑杀。”
李斯手举著嬴子安的手諭,高高的面向眾人。
书,小山一样高。
很多。
嬴子安下令,天下搜集杂书,已经很久很久了。
更是禁止民间私藏,否则便是灭族之罪。
如此久的时间,如今,终於是差不多了。
在年后,嬴子安,决定点燃这第一把大火。
李斯话音刚落,人群出现了一点混乱。
但是在几百名秦锐士面前,这些人,还是没有敢乱来。
“妖相李斯。”
“焚书坑儒,如此残暴之事,监国公子,为何要这么做。”
“李斯,又是妖相李斯,李斯这是在掘大秦的根基啊!”
“李斯不死,大秦不平。”
在人群中,出现了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对著李斯大肆抨击。
自从嬴子安上位后,最惨的人是谁。
可谓就是李斯。
嬴子安但凡是有什么政策想要改革,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李斯。
人们也明白,肯定是嬴子安的意思,不然李斯断然不敢做出这么多骇然听闻的奏摺。
但是,嬴子安他们不敢恨,还不能恨李斯么。
所以李斯就成为了所有人最痛恨的对象,也是嬴子安改革触碰的利益集团最痛恨的对象。
“住手。”
李斯刚要下令焚书。
踏踏踏!!!
转眼间,一匹战马从城內涌出。
一袭白衣的扶苏,带著人匆忙衝出来。
“大但李斯,你要做什么?”扶苏怒声道。
作为儒家的人,作为儒家最忠实的粉丝,扶苏还是没有稳住。
“奉命而行。”李斯不急不慢道。
“谁的命?”扶苏明知故问。
“监国公子也。”李斯不卑不亢回答。
不要说扶苏现在只是一个被贬的公子,就算是扶苏还是长公子,身后有著举贤堂还有朝堂诸多势力的时候,李斯也是丝毫不惧。
李斯面向扶苏,打开手諭缓缓诵读道:“监国公子手諭,官非秦记皆烧之,非博士官所职,天下敢有藏诗、书、百家语者,悉诣守、尉杂烧之,有敢偶语诗书者弃市,以古非今者族,吏见知不举者与同罪,令下三十日不烧,黥为城旦,所不去者,医药卜筮种树之书,若欲有学法令,以吏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