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问题先放一放,还是按照一贯的襄外必先安內策略,先把內部的问题全都给解决了,將这些毒瘤,都给清理了。”贏子安目露寒光。
其实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停下现在的诛连,转而稳定下来,慢慢的解决反叛军。
但是贏子安就是要刚到底。
和那些贵族们刚到底。
“我要看看,和这些毒瘤比起来,谁能够笑到最后。”贏子安满脸杀气。
“他们得则进,不得则蓄势再发,很难清理乾净啊!”韩信嘆口气。
他不知道贏子安为什么对这些贵族有这么大的意见。
但是毫无疑问,这些贵族都是存在著几百上千年的歷史。
贏子安摇头道:“你不懂,他们就是毒瘤一样扎根在王朝身上,吸取著王朝的鲜血,当这个王朝鲜血被吸乾,然后王朝覆灭,隨后新的王朝站起来,他们继续扎根,周而復始,这些毒瘤的危害太可怕了。”
“好了,你下去吧,拿监国詔令,立刻传给李信,带领大军前往。”
咸阳已经动了。
並且一动,便是雷霆之势。
而贏子安以为南方会按照计划,並且昭告天下的詔令都已经下发了,结果没想到,王賁在召陵出现意外了。
这大大的出乎了贏子安的预料。
而贏子安传给李信,让李信过去主持大局。
因为除了李信,贏子安身边已经没有多少可以信任的人了。
韩信是贏子安在咸阳的左右手,不可能调离。
但是贏子安很愤怒。
这些贵族已经过分到了这个地步。
对王賁动手。
“公子,王翦老將军来了。”
管家的声音在韩信刚刚要离开的时候传进来了。
“请进来。”贏子安道。
没多久,贏子安斟茶,给王翦老將军上茶。
“这么晚了,还劳烦老將军跑一趟,实在过意不去,老將军的身体最近好些了么?”贏子安问道。
王翦今年已经六十多岁,在这个时代,绝对是老龄了。
而王翦早年间征战沙场,身上有不少的暗伤,老了发作起来,特別是冬天並不好受。
能够清晰的看出来,王翦身上已经带著重重的老態。
“多谢监国牵掛。”王翦行礼:“老臣无事,老臣来这里是想要主动请缨去南方。”
“嗯?”贏子安抬起头:“老將军年岁大了,不可如此奔波劳碌。”
看看,什么叫做忠臣。
什么叫做可以信任的忠臣。
对比起来,蒙家就这政治觉悟就低了好几个档次。
贏子安对王家,好感瞬间再度上升了很多。
“为了大秦帝国,为了江山永固,小賁被袭击公子也不必多加恼怒,时也命也,何况,我也有私心,想要去寿春看看昏迷的小賁,希望公子理解。”王翦嘆息道。
王賁生死不明,王翦岂能够不心急如烟。
其实在贏子安眼中,王家的忠诚完全是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