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诸子百家的很多家族大本营都搬到了魏国。
魏国现在真的是鱼龙混杂,太乱了。
因为贏子安的种种政治举措,导致了一些心怀不轨的人,在秦国待不下去都跑到了魏国。
魏国,更像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这也是贏子安一直没有对魏国动手的另一个原因。
將那些人都逼到了一个地方,然后就能够大挥著屠刀一网打尽。
“这么久了,对於墨家的渗透寥寥无几,想要对墨家动手太难了。”贏子安微微摇头。
实际上,如果能够动手,贏子安岂能够等到现在。
“必须给墨家一个教训。”贏政目光狠辣。
墨家和楚国的叛军达成了协议。
对贏政来说,最不能容许的就是叛军的存在。
这是贏政的底线。
“我明白了。”贏子安处理完了最后一个奏摺。
此刻,已经是月上中天,临近凌晨。
“大王,面好了。”
门外,赵高弓著腰端著一碗麵进来。
贏子安眉头一皱,贏政则是笑呵呵道:“端进来吧。”
似乎也知道了贏子安的疑惑,贏政道:“当你四处皆敌的时候,养一条狗,是一条不会咬人的狗好,还是一条恶犬更好?”
完全没有避讳赵高。
也不管赵高怎么想,贏政就这么毫无顾忌的说出来了。
甚至贏子安都能够清晰的看到赵高手上鼓起的青筋。
什么是帝王心机。
这就是帝王的胸怀。
贏子安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格局。
这就是千古一帝秦始皇的格局啊!
“当然是一条会咬人的恶犬,在四处皆敌的情况下更好。”贏子安回应。
当然,如果在和平时期呢?
那肯定就是一条不会咬人的忠犬更好。
“这就是君王之道,作为一个君王,永远要將格局,將目光放的长远。”贏政拍拍贏子安的肩膀:“你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贏子安,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