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批脸。
简直就是不要脸。
如果有选择,荀子真想直接把这个竹简扔到贏子安的脸上,然后问问贏子安,大秦什么时候栽培过儒家?
所谓的栽培,就是让儒家圣地小圣贤庄血流成河么?
荀子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好不容易平復下了內心的躁动。
沉下心,继续向下看去。
“妄图以这种方式,栽赃善良单纯的监国公子安,可惜最终失败的时候,却也有后续栽赃十八公子胡亥的意图,所做之恶事,令人髮指,皆为小圣贤庄三当家张良联合扶苏所做,老夫荀子为发起人,罪不可恕。”
荀子读到这里,微微一顿。
瞠目结舌的看著贏子安。
要脸么?
他想要知道贏子安要脸么?
善良单纯?
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能够说出来这句话。
自己是不是善良单纯,自己没有一点的逼数么?
但人在屋檐下。
“此为罪一!!!”
最后这四个字,是荀子一字一顿。
这是,贏子安想要让他们儒家死啊!
而且还是死的很难看的那种。
这还仅仅是一条。
怪不得。
刚刚翻著,荀子就感觉不对劲,这竹简超乎寻常的大。
罪四,不臣之心抵制科举制,累累罪行,自觉无顏面对世人。
罪五,联繫老氏族,利用咸阳不满分封之勛贵,於楚地资助叛军,事后,自觉心情愧疚,隨,负荆请罪,妄图祈求监国能够斩杀那些勛贵,正大秦之律法,隨后,监国同意,大举著屠刀,此乃,皆为荀子一人之罪也。
罪六,蛊惑心地善良不忍杀人之监国,杀了这么多人。
罪七,多次蛊惑且多次设计给年幼善良单纯的监国杀人,愿意为杀神的几百万杀孽负责。
我踏马可去你的吧。
这是想要让他们儒家死啊!
就这个,他荀子,但凡是公然昭告天下。
整个儒家算是完了。
名声,更是彻底的臭了。
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