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都不好。
“逼不得已,现在的大秦,军需粮草的消耗都不够了,咸阳城的粮价较之往常平常时期,几乎是还保持在两到三倍的水平,什么时候粮草的价格下去了,才能够代表著大秦的国力基本恢復到了正常水平。”李斯解释道。
现在的大秦,粮税苛刻。
但,苛刻也只是暂时的。
並不能够长久。
这个粮税,起码要降下来。
“老百姓吃得上饭,才不会別著脑袋造反啊!”贏子安缓缓道。
如果不是刚刚贏子安的一番话,打死他也想不到,一向是只知道杀人的贏子安,竟然也有这样的见识。
竟然能够说出来这样的话。
杀了那么多人,竟然还能够为民著想。
十月份开始,等到贏子安来到咸阳之后,天气已经极为清冷了。
在贏子安的改革下,科举,是三四年才仅仅是科举一次。
然后基本童生秀才什么的都是沿用著后世。
开科举。
必定是惊世的转变。
至於更先进的东西,贏子安不可能拿出来。
在这个时代,完全不適合。
返回咸阳城,贏子安甚至路过家门,却劳碌的来不及回家。
因为按照日子来推算的话,叶月距离临盆没有多久了。
但是贏子安却没有空去看。
太忙碌了。
首先,就是对这次的调研,贏子安前往了咸阳宫做了详细的匯报。
诸如百姓的生活水平。
另一方面就是降低税收。
现在的大秦税收,特別是占领区,完全是区別对待。
函谷关为標准,关西的税收比之关东,却少了一倍。
是的。
这就是贏政的施政措施。
他始终堤防甚至歧视著关东的占领区。
而对这一方面,贏子安有不同的看法。
不得不说的是,这次见到贏政。
贏子安能明显的看到,贏政更加的显得苍老。
贏子安只能感嘆岁月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