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真的已经快要一统中原了,寡人灭了除了魏国之外的所有国家,打臣服了匈奴,还顺手灭了百越的二十万大军。”贏政激动道。
“可是真的?”贏异人似乎难以置信:“你竟然还打服了匈奴,你怎么能这么厉害,没有骗老子?”
“自然是真的,自然是真的,但是这一切的大功臣,却被歹徒暗害在天渊,我该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父王,你教我怎么办?”贏政手撑著桌子,渴望的看著贏异人:“我还能选择谁?”
“自然是真的,自然是真的,但是这一切的大功臣,却被歹徒暗害在天渊,我该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父王,你教我怎么办?”贏政手撑著桌子,渴望的看著贏异人:“我还能选择谁?”
“你確定已经死了?”贏异人反问道。
“难道不是么?”贏政说著比划了一个很大的样子道:“那么大的天渊都崩塌了啊,一座山压下来,谁能够活下来?”
“別人不好说,但你选的继承人,可是死不掉的啊!”贏异人端起酒杯,深深的吸了一口酒香,隨后抬头一饮而尽道:“为父不是告诫过你,处理朝政的时候,不得饮酒么?”
“对不起,贏子安被暗害,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贏政瓮声道。
“天渊崩了,就一定会死么?”贏异人接著反问。
隨后,贏异人手在酒杯中粘了一点酒水,在桌子上画下了几条横线道:“记住,紫气东来,自东方松树下去寻找吧。”
“父王,父王……”贏政大叫著猛地惊醒。
睁开眼,门外照射进来的黄昏中的光线,极为耀眼。
嬴政看著四周,都是梦境,刚刚都是梦境。
贏政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
“大王,大王…”两个侍女匆忙跑过来。
在贏政的身上,还披著衣物,火炉子里还燃烧著木柴。
贏政幽幽的嘆息,终究还是梦境啊!
也是,天渊崩塌,如何能够活下来?
但是,紧接著嬴政一低头,只感觉头皮发麻。
在桌子上,有著几道还未变乾燥的酒水痕跡。
再看杯子里,酒水,已经没有了。
嘶!!!
刚刚,究竟是真,是假?
是梦境,还是现实?
或者说,虚虚实实?
“大王赎罪,我们刚刚確实已经擦乾净了桌子,一直在这里等著,我们没有偷懒,真的没有偷懒啊!”一个侍女嚇得脸色苍白无比。
还以为贏子安脸色大变,是因为桌子上的酒水问题。
另一个侍女也是慌忙的点头。
“你们可曾见过我父王?”贏政激动道。
因为他想到了刚刚贏异人的话,没有死,难道这是说,贏子安还没有死?
还在天渊下。
“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