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府范围极大,何况想要暗杀,甚至对贏子安家人不利的人也有很多。
贏子安遭遇了那么多次的刺杀,也不得不防。
晓梦就一直被贏子安安排在府邸,为的就是防止江湖人士。
以晓梦的能力,还有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基本上能够保障安全。
“逍遥子?”雪女吶吶自语。
隨后,两人紧接著对视一眼。
不对劲。
这件事不对劲。
隨著天眼崩塌的七天后,咸阳城,逐渐的放榜了。
该运转的还是要运转,贏子安就算出现了意外,但是对於科举也没有什么影响。
放榜不出意外,咸阳城人流涌动。
在咸阳城的城门口,一块华丽的很大很大的锦布被摆开。
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名字,总共五百人的名字。
这五百人,將会被参与殿试。
但不管殿试的成绩如何,这些人未来都已经註定了,会是大秦的栋樑官员。
不管怎么说,首先分清楚,氏族和贵族之间的关係问题。
这些参与科举的人,九成都是鬱郁不得志。
就算是有贵族的背景,也几乎都是庶出,未来没有任何的继承权,以后给点银子就打发出去的人。
而能够被举荐出来做官的贵族,几乎都是有著世袭的爵位。
他们会拼命的壮大家族。
但这些人却没有那么多的牵绊。
而七天的时间。
整整七天的时间。
贏子安仍然没有什么动静。贏政却一直没有放弃。他命人挖掘。
但是刚刚形成的大山,土质很鬆软。
几乎刚刚挖掘下去没多远就快速的崩塌。
七天的时间,崩塌了无数次。
甚至被自己生生活埋了数百人。
七天,损失了接近一千人。
贏子安,仍然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直到这时候,贏政甚至都有些绝望了。
也就在秦王政二十一年十一月中旬,正是天寒地冻的时候。
雁门关外的气候,甚至已经达到了零下二三十度。
天寒地冻,很冷很冷。
北胡竟然有动静了,凌晨时分,袭城。
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驻扎在雁门关外不远,似乎是在嘲讽他们。
虽然袭城失败了,被打了回去。
但是第二天,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