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他也在庆幸。
庆幸自己的果断,果断的杀了那混乱的几百人。
否则,军阵一乱,造成的后果不可估量。
这是一支令人敬重的铁骑。
寂静。
咸阳城下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而不远的这里,却很寂静。
仅仅几百步的距离,若是衝杀,顷刻间几秒钟便可相遇。
此刻,所有人都寂静无声。
只有战马,时不时传出来的鼻鼾声。
此刻军侯深吸一口气,猛地沉声大吼道:“敢以二百而深入大军,能以二百瞬息便破一千铁骑者,当为绝世猛將也,当世豪杰也,樊渝一生,最为敬佩此等豪杰,今日吾樊渝斩杀你们,实乃是各为其主,不得不杀也……”
如此忠肝义胆,敢以正面对五千的铁骑,足以令人敬重。
不应该寂寂无名,应当名留青史。
在后世,留下这个可歌可泣的悲壮歷史。
虽敬重,但,阵营不同,各为其主。
也只能够杀了。
而此刻。
贏子安,举起了手中的大太刀。
没有回答。
深吸一口气,贏子安猛地出声爆喝一声:“逆天尚有例外,逆吾绝无生机。”
“虽千万人吾往矣!!!”
“杀!!!”
声音,震耳欲聋。
如同声浪。
几百步之外,樊渝,只感觉耳膜生疼。
这一声爆喝,如同有著声浪。
传遍,全军。
战马,急躁。
樊渝座下战马,似乎变得有些急躁,更似乎有些恐惧出现了慌乱。
不仅是他,在他身后的骑兵战马都是如此。
战马,不由自主的后退。
一声爆喝,惊退三军,恐怖如斯。
樊渝心臟砰砰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