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名,足够能够嚇死人。
贏子安,这两个字,甚至在战国经常有嚇死人的事情发生。
永远不要怀疑贏子安这两个字的威慑力。
几年时间,贏子安南征北战,脚步路程,遍布著整个中原,甚至从百越到北胡,可以说都被贏子安杀穿了,何况是中原。
整个世界,谁不知道贏子安的恶名。
有骂名,更有疯狂崇拜的。
人们对於贏子安的认知,多部分都是两极对立,要么疯狂崇拜,要么恨不得生吃了他。
凑巧,秦言两样都不沾,也不谩骂也不崇拜,因为站在中立的角度来看,贏子安所做的事情,多部分是站在帝国的角度看待。
或者说,根据秦言的了解,贏子安甚至说,一开始就有自己的目標和规划,很多血腥的屠戮看似是偶然实则是必然发生的事情。
“我的父亲?”秦言吶吶自语。
不敢置信。
哪怕是在此之前,刚刚有了一小丝丝的猜测,却也不敢往这上面去想。
顶多,就是想想,是不是和將旅游有什么亲戚关係。
但万万没想到,自己是贏子安的女儿啊!
贏子安今年才多大,二十三,不,或许才刚刚二十四岁,而秦言甚至十一岁快十二岁了。
这么说的话,贏子安十二三岁就和母亲有了感情纠葛。
这么一想,秦言的震惊,就逐渐的有些变了。
母亲,似乎年龄不小了,快三十了吧?
也就是说,当初二十岁的母亲,和十二三的贏子安?
秦言瞠目结舌。
“咳咳…”惊鯢咳嗽一声。
当初的那件事確实是意外,后来他们也很少见过。
不,应该说最近的一次见面,还是贏子安在新郑镇压叛乱,血腥屠杀的前夜在新郑旧王宫中简单的见过。
十多年了,没有在见面了。
贏子安的心情也很复杂。
猛地多出了这么大的女儿。
关键是,他今年也不大。
“罗网的人?”贏子安目光转向了掩日。
掩日低头全身颤抖著说:“回四公子,罗网天字號杀手掩日。”
“自斩一臂,滚……”贏子安话语简单。
淅淅沥沥的小雨下,掩日近乎没有丝毫的犹豫。
噗嗤!!!
一颗手臂掉落,掩日颤抖著声音说:“多谢四公子,多谢四公子绕过一命。”
说著,唰的一声,从屋顶上消失不见。
在他的额头上,至今还有塌陷的地方。
那是曾经贏子安一个弹指,给差点连脑壳子蹦碎了。
完全的秒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