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们貌似干过不少次。
都是一群为了钱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这件事,我会处理的。”贏子安敲著桌子闭目养神。
虽然是恶犬,但不得不说,聚散流沙用起来,也很舒服。
特別是对付江湖势力,聚散流沙属实有自己的方式和手段。
如果说赵高对贏政来说,就是用来打击混乱的恶犬,那么聚散流沙就是贏子安一直利用的恶犬。
不同的是,赵高是家养的,而聚散流沙,却是贏子安花钱买来用的,没有丝毫的忠诚。
“父亲!!!”
正在贏子安思索间,秦言从房门外走来。
贏子安略微点头让她坐下。
“父亲,是在考虑犹豫怎么处理聚散流沙?”秦言问道。
“你都听到了?”贏子安倒是很平静。
“我知道,聚散流沙对於父亲来说,想要处理很简单,但是父亲却想要聚散流沙为自己所用。”秦言分析道。
“你很聪明。”贏子安点头。
所以贏子安经常会感觉,秦言很像自己。
特別是性格方面,在面对一些问题上,两个人总有共同的见解。
但不同的是,秦言没有贏子安这么深的杀心。
秦言看著窗外缓缓道:“江湖传闻,中车府令赵高,在父亲早年间,曾经与父亲多有不和,甚至行刺过父亲不止一次,矛盾根深蒂固,而父亲权势日益增长,威震中原,却始终没有对赵高赶尽杀绝,其中固然有爷爷始皇帝的原因,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255章听话的儒家,是好儒家的精彩世界。更大的原因,还是父亲没有动杀心。”
纵观贏子安所做所为。
江湖上很多人对於贏子安都有分析,但对於贏子安做事的轨跡,却始终看不懂。
就好像赵高,一直站在胡亥那边,但贏子安凌迟了胡亥,却放过了赵高。
赵高曾经行刺过贏子安,贏子安却仍然能够轻飘飘的放过去。
很多人都不明白,贏子安为什么一而再的放过赵高,包括聚散流沙。
对大秦反反覆覆,反覆横跳,但是贏子安仍然要用聚散流沙。
“看来你都明白了,小小年纪,却看通了很多人都看不懂的问题。”贏子安微微点头。
“不止如此,还有紫轩阁,这个游离在大秦的势力。”秦言道。
“那么你认为怎么处理?”贏子安道。
“父亲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会让整个聚散流沙和紫轩阁臣服,自愿加入六扇门。”秦言站起身道。
“好,顺便也告诉他们,我的耐心很有限,最后一次的机会了。”
贏子安背负双手,看著窗外。
秦言离开,贏子安忧虑重重。
他从出生开始,就一直有著很深很深的危机感。
二世而亡的危机感。
为了大秦,他做了自己最不愿意做的人。
更做了很多任何人都不愿意去做的事情。
事到如今,看似大局已定,实际暗流涌动。
反叛势力现在看起来都没有了,实际上都在等著大秦露出疲软的时候,扑上来咬一口。
必须,要彻底的清扫乾净。
其中,诸子百家等等,是影响力最大的力量啊!
隨之,贏子安想了想,马上派出了人,前往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