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谓的父皇,真的忘了他了。
既然这样,他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他堂堂长公子,大秦帝国长公子,那皇太子的身份本应该是他扶苏,登基的时候,他应该是除了贏政之外,最为风光的人。
但实际上呢,他却在这里防备北胡。
在这鸟不拉屎的冰天雪地里面。
哪怕是夏天,也没有感受到什么暖意。
特別是今年的天气,普遍的格外的寒冷。
这还是夏季,很多人都已经穿上了冬天的衣服。
“公子,你喝多了。”蒙恬汗毛倒立。
就差喊祖宗,你没事,但是人家不一定没事啊!
这些话,如果传进了贏子安的耳中,贏子安会怎么想,会怎么做?
会不会认为整个北方的秦锐士出现了忠诚问题。
会不会怀疑蒙家心有不臣。
被贏子安心有不臣处死的人那么多,就连胡亥都被处死了。
处死他们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我没有喝多,这次的奏摺,我就是要让父皇明白,更是让父皇知道,在这雁门,还有他一个曾经最为疼爱寄予厚望的公子。”扶苏声音越来越低。
蒙恬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或者说,该怎么回应。
可怜么?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扶苏落到了现在的地步,完全是自找的。
两次的疏忽,导致了大秦差点六世基业而崩塌。
特別是第二次,因为数万的兵力支援,导致了大秦被兵临城下,差点被迫迁都,到时候造成的后果谁都承担不起。
若不是贏子安关键时候出现,现在的大秦成了什么样子,蒙恬自己都不敢想。
想到这里。
蒙恬忍不住端著酒杯咕咕咕的喝了起来。
至今,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还有弟弟,会突然的靠向了扶苏,特別是在风向明朗的时候,不投奔如日中天的贏子安,而是靠向了扶苏。
至今,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还有弟弟,会突然的靠向了扶苏,特別是在风向明朗的时候,不投奔如日中天的贏子安,而是靠向了扶苏。
这是蒙恬至今为止,想要问问整日里以酒度日的蒙武。
一直没有机会。
眼看著扶苏在酒梦中熟睡,蒙恬离开了房门。
走向了指挥室。
在蒙武率领数万大军来到后,整个雁门,包括整个针对北胡的防守指挥权,全都在蒙武的手中了。
蒙武,至今还在等著朝廷的召令。
但可惜,危机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甚至在大秦一统后,开始了大肆的封赏。
各种爵位腾空而出。
唯独是他,也似乎是一起被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