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简直就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没日没夜的干活工作。
甚至很多时候,连晚上都得不到休息。
怎一个累字能够形容。
“陛下在仔细看看。”王翦將自己的头髮抓到前面。
甚至还在贏政面前摆了摆。
贏政皱著眉头。
贴近了王翦,两个眼睛仔细的看著。
隨即,嬴政惊喜。
从满头的白髮里面,终於看到了几根青色。
然后贏政直接拿了出来。
“你看,上次见面;你这头髮还没有黑色的,现在都出现黑色的了,这证明,爱卿你是越活越年轻了啊,真是让寡人好生羡慕。”贏政睁眼说瞎话。
王翦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妈的。
王翦就看出来了。
这贏政和贏子安父子两人是逮著他薅羊毛上癮了。
不给他的羊毛,所有的利用价值都榨乾了,怕是想要告老还乡解甲归田是做梦。
当然,王翦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告老还乡的事情。
“陛下多虑了,这次来,不是要告老还乡。”王翦解释道。
“你早说啊,就算是告老还乡,也该找小四儿,帝国皇家银行的事情,寡人和朝廷是不能插手的,都是小四儿负责。”贏政笑眯眯道。
活生生就是一个笑面虎。看得王翦全身一阵恶寒。
妈的。
说实话,贏政和贏子安这父子俩,贏政是笑面虎,不过他是表面是笑面虎,內心不是很凶残。
对比起来,贏子安那是真正的笑面虎,是真正能够笑著坑杀百万兵的凶残存在。
人们对贏子安的恐惧,来源於心灵深处。
但总归说起来,两个人都是坑死人不偿命。
王翦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臣这次来是为了和陛下匯报情况,目前牲畜都已经进行了统计並且进行了安置,预计年后就能够开放贷款业务,而战马也已经已交给了后勤,但还有数十万头羊,陛下准备如何安置?”
战马和耕牛都有安置的地方,也都有用处。
可以这么说,战马不要说这几十万,就算是再多一倍,就算是上百万,也不够大秦的部队损耗的。
因为对外战爭。
以后的战爭越来越多,而征战世界,其中最重要的依託就是战马疾驰赶路。
到时候长途跋涉,再加上战爭损耗,特別是目前战爭已经开始的情况下,对战马的消耗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而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