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相当於和一整个读书人的利益集团抗衡。
“现在的大秦,不缺三个两个,百八十个的人才,实在不行,全都杀了就好了。”
“诸位爱卿,都跪著作甚,寡人感觉,这件事,是好事啊,利国利民,利在千秋的好事啊,怎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跪在地上?”政爹明知故问。
就现在,呼啦啦的跪下去很多人。
甚至越来越多的跪下去。
笑话,现在贏子安明显是想要动整个利益集团的蛋糕。
他们岂能够善罢甘休。
而隨著跪下来的人越多,劝阻的人越多,瞬间变成了一种节奏局势。
因为你不跪下,你就会被孤立。
代表你要站在了所有贵族世家们的对面。
“很好。”嬴政冷笑。
其实贏政虽然优柔寡断,但是有些时候,手腕却又果断的嚇人。
特別是在大是大非面前,政爹或许就是这方面天生的人才,总能够手腕果断,並且做出一个正確选择。
就比如现在。
考虑了不到零点一秒钟,贏政就明白,这件事必须要做。
並且还要大大方方的做出来。
至於说不同意或者说他们的反抗,政爹表示,只能够笑一笑。
而这件事,其实对贏子安来说,多少是一个小影响。
难度吧,或许有。
但是难不住。
何况还有政爹在上面把空一切。
“父王,有些人总是忘记他们自己的身份地位,更是忘记自己为谁办事,是大秦,是帝国,而不是他们家族。”贏子安直言不讳。
或者说,贏子安一直都这样没有避讳过。
“是啊,有些人就是这样,吃著大秦的饭,却不为大秦考虑,脑子里面想著的都是自己家里。”政爹跟著一唱一和。
对於別的帝王来说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中原的地势发展在这里,世家,就是社会发展下,出现的一种毒瘤。
而这些。
一旦学校范围性的出现。
步入了正轨。
对於世家来说,是一个恐怖的削弱。
关键是,就算是所有人有心想要反对,看了看贏子安再看了看政爹。
科举那一场腥风血雨,过去了才几年时间。
一共也就三四年的时间。
而这三四年,可是很多人记忆犹新。
那是覆盖了整个大秦帝国的一场恐怖性转变。
“污衊,四公子,您这是污衊我们啊!”
“是啊,我们的衷心,日月可鑑,实在不行,四公子,让我把心给掏出来……”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