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子安缓缓的蹲下了身子,拍拍妙弋的肩膀。
他知道妙弋是个聪明人,更是一个倔强的女人,外柔內刚说的就是这样的女人。
如此绝色,却有刚强的女人,也是这时候凑巧碰到了。
霸王別姬还没有彻底的走到一起。
若是两人走到了一起,不,哪怕是仅仅走的在近一点。
或许今日里妙弋就会坚定那个选择。
但现在,项羽在她心目中,还没有抵达那个位置。
“你做了一个正確的选择。”
贏子安看了一眼妙弋,隨后,將目光看向了两眼血红的项羽身上。
怒火,愤怒的火焰,几乎是快要吞噬了他。
他哪怕是剧烈的挣扎,但铁链牢牢的锁住他,令他只能够如同虫子一样剧烈的挣扎。
而贏子安也没有过多的羞辱项羽。
“还没有看懂么,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坚持。”贏子安道。
“你这个没有人性的恶魔,知道什么。”项羽怒吼。
国讎家恨,所有的一切,都令项羽的精神近乎抵达崩溃的边缘。
甚至有两行清泪,近乎於血泪从项羽的双眼中流出来。
楚国亡了,项羽没有哭。
爷爷死了,项羽还是没有哭。
父亲被贏子安当眾处刑,家人被处刑,项羽还是没有哭。
姐姐和姨娘被抓走,项羽仍然坚强了。
但是在妙弋跪下的那一刻,项羽哭了。
这个女神,为了他,竟然给这个恶魔下跪了。
当然,是不是为了她,妙弋恐怕自己都不知道,但在项羽的想法中,妙弋就是为了他,女神,就是为了他,这就是舔狗的思维。
贏子安却对项羽问道:“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落得这步田地?”
项羽不说话,贏子安也不在意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蜈蚣百足,行不及蛇;雄鸡两翼,飞不过鸦。马有千里之程,无骑不能自往;人有冲天之志,非运不能自通。”
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嘶!!!
萧何还有李斯,不说是大儒什么的,他们本身就满腹经纶,却也第一次听闻如此有深理的话。
人有冲天之志,非运不能自通。
这句话,萧何太有感触了。
在科举之前,他纵有满腹经纶,却只能在小小的县城混日子,做一个小到不能再小不入品的小官,蹉跎半生。
遇到科举,一朝化龙,一飞冲天,一朝登为朝堂之上满朝文武百官惧怕御史大夫。
这不就是运么。
最令李斯和萧何有感触的还是贏子安。
贏子安十六岁,弱冠之龄,十六岁之前,默默无闻,整个大秦,谁知道贏子安是谁?
但一朝荆軻刺秦。
运势一到,贏子安一飞冲天。
这,便是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