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確实已经很冷了。
与北方的冷不同,南方是纯粹的潮湿的冷。
冷起来也是不次於多少。
当然,其实真正比起来,和北方还是差远了,只是刚开始令贏子安稍微有点不习惯罢了。
南方的降温,代表著北方降温是更加恐怖的。
对此,贏政在信封里也是对贏子安说了一下咸阳的情况。
整体说起来,虽然没有往年时候的严寒,不过今年多少也是正常点了,不会如同去年一样,明明是大冬天,却春暖的样子。
天气很正常,从信中也可以看出来,贏政心情放鬆了很多。
毕竟天若反常必有祸,今年看来倒是没什么祸患。
但是,贏子安感觉,贏政放鬆的还是太早了。
“本公子从来没有勉强过別人,希望你也不要勉强。”贏子安对著妙弋道。
临近年关,就算这里是南方,今年也飘了一些小雪。
看起来景象倒是极为的美丽。
妙弋摇头。
心里就算是吐槽也不能够说出来。
权势面前,有她能够拒绝的权利么?
除非是都不想活了。
当然,妙弋也並非真的是已经倾心给项羽了,不然今天也不会改变了。
就算是这样,妙弋希望的,还是有一场美好的感情。
却不是如同这样。
但是想到了父亲。
妙弋脸上满是苦笑。
在萧何等人离开后不久,就有一个亲卫敲门。
紧接著各种各样的山珍海味被端进来。
“我有一个问题。”
伴隨著满桌子的饭菜,妙弋突然开口。
贏子安没有吭声。
“您今年似乎二十六了吧?”妙弋问道。
贏子安隨意道:“快过年了,过完年,就是二十八了。”
这个时代,很少人按照周岁来说,基本都是虚岁。
实际上,贏子安的虚岁,过完年確实已经二十八了。
对比起二八年华的妙弋,大了整整一旬。
妙弋嘴角一抽。
因为贏子安显得太年轻了。
是的,在这个时代,平均寿命三十来岁的时代,虽然多数是因为死於战乱。
但是和后世那种不同。
后世临近三十也不过是而立之年。
但是这个时代,却已经接近中老年了。
想当初,贏子安刚刚崛起的时候,贏政的年龄也大不了贏子安两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