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王家的衷心,贏子安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贏子安和贏政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何况王家一直都站在贏子安这一边,大秦能够发展到现在,不是贏子安一个人的功劳,贏子安在战场上是百战百胜,但是治理国家也不是依靠他一个人就能够成功的。
王家在这其中付出了很多。
王家三代,对於大秦的衷心是不用怀疑的。
但王家是王家,醉梦楼是醉梦楼。
他总感觉,醉梦楼的发展,有些不正常。但是牵扯到王家,肯定不能够轻举妄动。
“正好,传令让王离来一趟。”贏子安道。
姑苏,距离会稽並不远,快马加鞭也就是一日的行程。
何况贏子安回到咸阳,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不可能在这里耽误。
“这个天,还是大秦的天,土地,也是大秦的土地,好自为之。”贏子安拍了拍花影的肩膀。
转而將目光看向了彰樺。
“你爹是郡守?”贏子安直接问道。
彰樺脸色苍白,颤颤巍巍的点头。
面对贏子安,他连开口回答的勇气都没有。
太恐怖了。
时刻都在散发著恐怖的气息。
传闻是真的,这位,是真的仅仅依靠气势嚇死过不少人的。
“你爹是郡守你就能够这么囂张么?”贏子安道。
他都没有这么囂张过。
自己一点点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天下,就是给这些二代们享受的?
贏子安感觉很不爽。
“抓回去。”贏子安摆摆手。
只是一个小角色。
来这里,或者说,贏子安也不过是散散心。
但是心情,却不怎么好。
因为涟衣。
不,应该不能说是涟衣,因为她曾经叫羋涟。
本来应该是楚国王室的公主,更应该是大秦的太子妃。
但世事弄人。
竟然落到了这个田地。
现场所有人仍然是寂静无声。
不敢出声,低著头,甚至都不敢去看贏子安。
醉梦楼被全面的军队接管封锁,特別是还是在年关。
这是什么概念。
就相当於后世的万大,在过年时候,生意最好的时候,突然被驻军封锁了。
造成的轰动,在整个姑苏都引起了巨大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