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戴久了,那就是真的了。
贏子安现在就是这样。
至於说放下屠刀什么的,仅仅是一瞬间的想法。
不,应该是一瞬间的想法都没有,仅仅是因为,体会到了,那些人的感触。
但也是因为那些人的脆弱,承受不了內心的谴责。
诸如,孔雀王朝的阿育王。
至於贏子安,是完全不可能走上这一条路的。
他是理智的。
极致的理智,也同样令贏子安,很多时候,都是冷漠无情的。
“那么能够告诉我,醉梦楼,是属於哪一个反秦的势力么?”贏子安突然毫无徵兆的问道。
如果说,刚刚的贏子安,就好像是一个孤独的老者。
那么这一刻,突然间的质问,瞬间就变成了一个满身血红气息环绕的恐怖王者。
更是带著恐怖且慑人的气息。
涟衣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
门外,花影同样如此。
全身都在颤抖,有心想要做什么,但是身边,却是大秦最精锐的士兵啊!
何况,她所有心血打造的醉梦楼,若是她做什么,醉梦楼毁灭,她也是死不瞑目。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涟衣脸色苍白的摇头。
“你若是说出来的话,不管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我都能够既往不咎。”贏子安劝道。
贏子安不是万能的。
也不是什么都能够做到,什么都能够猜到。
但是贏子安岂能够是省油的灯,有没有问题,基本上一眼都能够断定。
“四公子,醉梦楼是无辜的,我们和反秦势力真的没有任何瓜葛。”涟衣再也难以淡然了。
发现了。
贏子安竟然发现了。
什么时候。
怎么发现的?
涟衣脸色更白了片刻。
但是谁都没有轻举妄动。
“放心吧,本公子哪里是铁血无情的人,法外不过人情,你若是说了,主动投案,本公子自然是既往不咎,如今大秦早已经赦免了大部分的反秦势力,那些人也都是从良了,认可了大秦的统治,如今仍然是有一些搞不清楚状况的人还在不断叛乱。”
贏子安露出了一抹白牙道:“大秦的底线,总共就那么多。”
是的,这就是底线。
曾经赦免的就算了。
但是还存在,没有被赦免的,就是大秦帝国的底线。
“说了这么多,你好好考虑一下,其实本公子,是不想要大开杀戒的,放在几年前,不,放在一年前,现在的醉梦楼早已经血流成河了,本公子也不会对你说这么多。”贏子安摇摇头。
说实话,在孔雀王朝的那一次坑杀,把贏子安的心態,完全给影响了。
终归说起来,是一个恐怖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