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五匹马被拉上了处刑台。
在这个时期。
车裂,绝对是残酷的处罚。
如果不是因为刮刑的处刑需要高超的手艺,而且耗费时间过长,反而是不如车裂更加能够震慑人心。
当战马一步步踏上了处刑台。
彰鄴瞳孔不断的收缩。
不断的深呼吸。
等死的感觉,毫无预料,是难以令人承受的。
彰鄴就算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却真正的死到临头,心里,还是生出了些许的后悔。
而底下的人,彻底的乱了。
暴动。
这些人本身是有被忽悠来的,见到贏子安后,有人看到情况不妙,想要趁乱离开。
但是发现,周围已经被秦锐士包围了。
这时候,他们才发现,自己做的有多么愚蠢。
但已经晚了。
他们必须要为自己的愚蠢买单。
“我们回家,我们要回家,我们不抗议了。”
有人忍不住內心的压力,他们已经有了不详的预感。
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更不是所有人都是愚蠢,这么多人里面还是有著聪明人的。
这看似是一场简单的暴乱,实际上,是对大秦的一种逼迫。
想要大秦退让的一种逼迫。
“回家?”
“晚了!!!”
面无表情的秦锐士,闻言冷笑一声,隨后不管这些人有没有听懂。
不管怎么说,这几年大秦的统治,多数还是依靠当地的旧贵族当官。
当然,这些有文化的旧贵族肯定不可能掌管太大的权利,诸如彰鄴,虽然是郡守,却也只能够是郡守,只能够治理一地,並且周边还有监管的人员。
这次出现这么大的紕漏,按照贏子安的想法,多半监管人员也被策反了。
不过无所谓。
大秦一统六合后暴露出的问题很多,歷史上大秦是指派大秦本土的官员治理。
但山高皇帝远,再加上语言不通政令不通。
说起来,统治起来不仅没有帮助,甚至诸如楚地这些偏远的地方,还是巨大的累赘。
而贏子安吸取教训,选拔当地人,前期或许会有些紕漏,但是有他在上面压著,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
总体说起来,利大於弊,起码比从咸阳指派官员好多了。
当然,问题也多很多。
就比如这种情况。
大秦对於农家的剷除从来都没有停止过,一直在搜查剿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