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近的距离,竟然在他们走到了现在,简直几乎近在眼前后才发现。
这对於他们行走江湖,专门吃这碗饭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將自己的命送给了別人。
因为很显然,这么近的距离,他们才发现,甚至来不及警戒,可能片刻连命都没了。
而这时候,贏子安挥了挥黑色的袍子。
玄鸟蛟龙袍。
在贏子安的身后,玄鸟与蛟龙相互间环绕著。
在黑色的玄鸟蟒袍上面栩栩生威。
玄鸟,为大秦帝国的图腾信仰,而龙,也是帝王的象徵。
在大秦,从上到下,都是极为的崇尚玄鸟。
但是玄鸟製作,特別是带上蟒蛇的服装,寻常人,不,就算是顶级的贵族也没有穿戴的资格。
而能够穿戴这种玄鸟与蛟龙环绕的服装,整个大秦,整个天下,也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贏子安。
当贏子安转头的那一刻,三个人都是齐齐鬆了口气。
他们还以为在这隱藏了多恐怖的大佬。
那他们这些六扇门的人,怕是围剿的更加艰难。
等他们不约而同的鬆了口气。
“情况怎么样了?”贏子安问道。
“附近地形极为的复杂,到处都是山沟和密林,给我们的围剿带来了极大的困难。”秦言脸色有些不好看。
作为贏子安的长女,在知道自己身份的那一刻,秦言就已经有了属於一种极为独特的骄傲。
这种骄傲,也是在一直在促使著秦言前进。
她骄傲,也有著恐怖的压力。
但她怕自己做不好。
更怕让这个男人失望。
而农家的事情,虽然贏子安没有说,但是秦言还是充满了羞愧还有难受。
“你很失落?”贏子安问道。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却充满了质问声。
声音满是淡漠。
秦言闻言匆忙摇头:“父亲,我没有,没有失落。”
“你有,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作为父亲,从小没有作为榜样让你成长,回来的时候,又给你这么大的权利,却也代表著巨大的责任和压力,我知道你。”贏子安缓缓道。
说话的时候,贏子安忍不住嘆气。
说到底,贏子安为什么一直喜爱秦言。
就是因为秦言,和他太像了。
“为父当初也是从你这样过来的,不要给自己太多的压力。”贏子安嘆口气。
贏子安知道,其实他和秦言,都属於一种自我型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