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了。
真正的天塌了。
当年的博浪沙再度出现。
这对於整个大秦是什么影响,他们几乎是心知肚明。
当然,不说大秦,就算是对整个楚地的影响也是不可估量。
令人头皮发麻。
如果说一开始有人是抱著看热闹的心態加入混乱暴动中的话,那么其实现在,他们已经被大秦的退让,並且一个多月没有確切处理方式的做法,给刺激的失去了理智。
多少心怀不轨,野心勃勃,或者说是吃饱了撑的不满足现状令贪婪冲昏头脑的人,陷入了疯狂中。
他们想要追求的更多更多。
从物质上的追求转而开始向权利上,向成就上的追求,那么还有什么比推翻大秦更令人有成就感。
疯狂了。
所有人都疯狂了。
整个楚地陷入了一片热潮之中。
其实朝堂上已经有人发现,整个中原的驻军几乎都调动了。
调动了驻军,並且第一时间严密管控各地情况。
但另一方面,很多人却发现,大秦唯独是对楚地的情况不动声色。
楚地,地广物博,面积大,人口多,並且与大秦还有不可化解的矛盾,不管是歷史遗留问题的矛盾,还是说贏子安的疯狂坑杀矛盾,这些矛盾都是难以化解。
其实战国时期,这个情况很正常,战国,本身来说,延续了几百年,哪里有相亲相爱几百年的朋友,他们之间的矛盾,七国之间的矛盾,已经不能够用简单的利益来化解了。
当贏政一步步一统六合,甚至到了最后,都没有人去真正的联合。
或者说有人有这种想法。
但是没有办法。
相互之间的矛盾太深太深了。
已经是没有办法去化解的矛盾了。
楚地和秦国之间的矛盾,就是如此,甚至比他们还要严重。
相互之间的关係非常非常复杂。
正因为如此,楚地对於秦国都有著复杂的仇恨,这种仇恨,並非是三年两年的好日子能够淡忘的。
而真正能够化解这种仇恨的,其实只有恐惧和害怕。
並且还要每隔几年,就要让淡忘恐惧的他们,不会被仇恨重新占据上风,隔几年一次震慑是非常非常有必要的。
贏子安,其实在此之前,就是忽略了楚地的问题。
而如今想要发展农家,或者说农会,就必须有一个安全且和平的环境。
不然,农会如此发展,肯定容易混进去野心勃勃的人製造混乱。
到时候危害性更大更强。
现在来说,一定程度上能够看清楚很多很多人。
按照贏子安的想法,所谓农会的骨干,也就是农家的管理层,其实不会赐予太多的权利,或者说没有权利,將所有的权利都集中在特派员手中。
而特派员,从乡镇开始,到县级,就会组成一个特派会,一个特派会九个人,郡级也是九个人。
他们分別都有著自己各种各样的职位和权利。
每个村都有一个特派员,但显然,大秦是没有那么多人派遣出来的,所以只能够用下面的人。
下面的人,是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这时候就需要筛选。
这对贏子安来说,同样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