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发展,在大秦尝到了甜头后,重心已经逐渐的从侵略变成了经济为王。
也就是一切都在为经济的发展让路。
而这时候,官员的重要性就体会了出来。
因为军队的纪律性原因,很少惹事,但毕竟军队对於当地官员多有看不起的因素,为了防止军队捣乱找事,也抬高了一些地方官员的职位和地位。
大秦的秦锐士,在外面跟隨著贏子安的还好点,但那毕竟之始很小的一部分。
大部分做驻军,驻军总要和当地的官员有一些打交道的地方。
寻常军队的军侯,其实与县令之间,虽然正確来说有些差距,但是官职上的差距並不大。
要说一个军侯隨便就能够杀了一个县令。
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按照大秦律法,军侯是要被处斩的。
“屈某的项上人头就在这里,哈哈哈,你本事你就砍了。”屈柏忍不住哈哈大笑,甚至还故意伸脖子。
屈家的家主抬手想要阻止,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决定还是静观其变。
眼光紧紧的看著军侯。
这一刻屈家的家主,额头上不知不觉的冒出了汗水。
不对劲。
绝对的不对劲。
一个小小的军侯,凭什么这么囂张?
他现在,甚至比屈柏还要害怕。
害怕军侯的大刀落下来。
但是有时候怕什么就来什么。
“杀!!!”
这名军侯眼中杀气一闪而过。
隨之,大刀重重的落下来。
“说实话,这辈子我没有听过这么过分的请求,竟然还有人一心求死的。”军侯杀了屈柏,屈柏至死眼中还带著一些懵逼。
“坏了!!!”
屈家的家主,心里咯噔一声。
他知道事情坏了。
但是表面上不动声色的大怒道:“你想要做什么,擅自斩杀一名县令,你知道自己有多大的罪名么?”
“萧大人,你的职责可是监察百官,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著不说话么?”屈柏转头对著萧何质问。
萧何匆忙摇头摆手道:“不至於不至於,看著就够了,萧某一个文化人,怎么能够动手打打杀杀呢,这名军侯我感觉做的很好,还要有奖励,毕竟那是他自己的要求,人家完美的给满足了。”
“好,那就等著屈某上奏吧。”这名屈家的家主怒气冲冲的想要离开。
但这时候,一道颇为冷淡的声音响起来:“好戏才刚开始,怎么就要走了?”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