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你跟本侯装什么?”
老王直接一甩,將昔阳拽到了那简陋的行军床上。
下面铺的稻草刺的她生疼。
顿时泪眼婆娑。
老王头常年在军中,连养的鸡都是大公鸡,哪受得了如此刺激?
女人、漂亮、公主,再加上陈玄的军令。
四重叠加,让他热血沸腾。
甲冑落地,昔阳眼睛都直了。
她的駙马是典型的手无缚鸡之力,身材瘦的和她差不多。
而面前之人。。。
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甚至肩膀上还有今天的新伤口,满身横肉。
膘肥体壮,配合那粗狂的气质和满身伤疤和杀气。
不好看,但男人的阳刚之气瞬间將昔阳掀了个跟头。
昔阳一时间甚至陷入了呆愣状態。
这。。。这个爷们好爷们。。。
駙马和面前之人相比。。。简直像是个娘们。
老王头低头將蜡烛吹灭。
昔阳甚至捨不得闭上眼。
老王心里也在感嘆。
一天的时间。
从火头军到侯爷,害死家人的另一个罪魁祸首死了,新的婆娘也被送过来了,还是个公主。
好烦啊。。。
老王头气喘吁吁。
真的很难让人不为之效忠。。。
外城罪字营灯火通明,不远处全是尝试依靠京都的百姓们。
城內宵禁,到处都是兵卒们列队狂奔的声音。
一个个宅邸被强硬破开,一箱箱財宝被搬出。
一个两个全部都是朝中大员。
百姓们算是开了眼。
每天除了在家中战战兢兢之外,便是看又有哪家大官倒霉了。
就这几天见到的大官,比他们这一辈子见到的都多。
至於那些被藏起来的官宦家眷。。。
陈玄不急,林策也不急。
城墙內外暂时处於一个十分诡异的平衡。
东陵王將自己仅有的核心全力收缩。
南阳王看到东陵王的下场,也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