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年轻十年。。。”
孔农满脸不甘。
狼烟確实没传回去。
大雪將烟柱压制,寒风將烟柱吹散。
甚至就连信鸽都在大雪中迷失了方向。
“莫凉城遭到了袭击?”
“在大年夜?”
信鸽落在了裴家范围內,躲避风雪。
和自己信鸽明显不同,下人一路將信鸽送到了正房。
收到消息的裴家人召集议会。
裴鐧扭头便准备离开。
“裴鐧!你要干什么?”
裴鐧头也不回:“去莫凉城。”
裴家长老大怒:“族老们还在商议,你竟然敢贸然行动?”
“你知不知道之前你们三个去,裴家战死了多少家丁和步卒?”
“大汉这个民族大义的牌子,我们已经响应过了!”
“仁至义尽了你懂吗?”
裴鐧停下脚步。
“如果莫凉城没挡住蛮子呢?连我们都没想到蛮子会在除夕夜偷袭,更別说莫凉城。”
“若是蛮子南下。。。”
“蛮子不可能南下!”族老大喝。
“天寒地冻,大雪封路,蛮子拿什么南下?”
“这分明就是蛮人和大汉之间的恩怨!”
“你们去了能做什么?”
裴鐧正色道:“我们同样不认为蛮人会在除夕夜偷袭,可他们做到了。”
“这种事不能赌。”
族长裴礼低声道:“我们和大汉是敌人,他们未必会买我们的帐,也不会记我们的好,损失的终究是我们自己的力量。”
裴鐧抱拳:“家主,裴鐧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我,家国二字是分不开的,我们不能让蛮子看了笑话,更不能让蛮子觉得我中原无人!”
裴礼缓缓摇头:“冬天出征代价太大,从家族考虑,我不能给你太多人手,人少了去了也没用,你在好好想想吧。”
“那我就自己去,我不是在帮大汉,我是在帮中原。”
裴鐧行礼后转身离去,顺便將本应该飞往京城的信鸽放了出去。
裴家偏院,啸山虎裴敢闻讯找了过来。
“你真要自己去?”
裴鐧已经在整理披掛:“没错。”
裴敢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才低声道:“你到底怎么想的,那陈玄到底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