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这才扫了他一眼,他挺起胸膛面露微笑。
“听闻诸位有疑惑不解?”
眾人面面相覷:“跟你有啥关係?”
“閒的。。。”
“走走走,今天去我那,我庄子上今天打了一只獐子。。。”
“好啊,我跟太医令那要了一罈子药酒。。。”
“王爷陛下都不在,要不咱们跟军师说说,开一家勾栏算了?”
“好主意誒,前提是你自己去。。。”
“算了,老傢伙正在气头上,我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
眾人直接离开尚书省府衙。
留下李霖在寒风中,笑容僵在脸上,眼睁睁看著眾人无视自己。
他缓缓收回手,有些无奈。
“你们这样搞的老夫特別尷尬。。”
大堂內,还有几名官员没走。
韩章嘆息:“你刚要说什么?”
“下官兵部主事。”
“下官户部主事。”
“船队送回来了莫凉城战死將士的遗骸,关於其中追封和抚恤问题。。。”
韩章抬手:“这事自有章程,是早就定好的,兵部尚书现在依旧是刚侯王虎,你们只需要按照规定办差便可。”
“这种事不需要跟老夫说,老夫也做不了主。”
户部主事连忙道:“我等的意思是,对於武状元蒋三的追封,以及蒙荫其弟,是否过於宽厚,这对於其他兵士们並不公平。。。”
韩章再次打断他们。
“这是陛下亲口说的,难道你有意见?”
二人俩忙摇头:“不不不,下官的意思更是。。。这不合规矩。。。”
“陛下才是规矩。”韩章敲了敲桌子。
“蒋三除夕血战,死守莫凉城,又是本朝第一皆武状元,其中含义你等应该心里有数。”
“可是韩大人,长此以往,升职晋升没有一个可以依据的章程会乱的,而且其弟並无建树,只是蒙荫。。。確实。。。”
韩章加重了声音。
“这不是你们该考虑的,你们只需要办差,不需要想著把手往军队里伸,否则不仅你们,连你们的祖坟都会遭殃的。”
“言尽於此,下次让你们的上官有话自己来说,不要把你们两个派出来做挡箭牌。”
等到他们两个离开之后,韩章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
“真是疯了。。。”
“果然当官之后就会自动升起某种不该有个的心思吗?”
“就好像男人握住了传国玉璽一样。。。不可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