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毗顿连忙后退两步,那木罕连忙去將巴图搀扶了起来。
他的右手鲜血淋漓,显然已经失去了作用。
陈玄並不著急动手。
因为无论这些人怎么挣扎,最后的结果都是註定的。
那木罕低声道:“你怎么不等收到消息就动手!那陈玄浑身上下散发的气势你没看到吗个?”
巴图疼的直冒冷汗。。。
“没看到啊,我。。。这不是没了左眼了吗。。。正好看不到他。。。”
那木罕:。。。
很好。。。
少一只眼就少一半敌人是吧?
苏毗顿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往回圆这个话。
巴图实在是。。。太鲁莽了!
有计划的,一切都在掌握的,那叫勇气。
打破计划的,脱离掌握的。。。那叫鲁莽!
不,是愚蠢。
苏毗顿在心里已经把巴图骂了个狗血淋头。
漫天要价,落地还钱的道理自己都懂,人家这么说也並不是真要对自己等人动手,无非就是对自己提出的条件不满意唄。
没看你给了这一刀人家都没动手?
人家是有诚意的好吧?
这本地朝廷是实在。
你说你这么一搞,要是成功了也还好。。。
可问题是没成功。。。
“大大。。。大皇帝陛下,他並不是那个意思。。。他其实是。。。”
饶是苏毗顿考虑了一宿,此时此刻也不禁有些词穷。
这他妈太扯淡了。。。
“是什么?”
林策眼睛满是戏謔:“好好想想,该怎么狡辩,都说这蛮人都是养不熟的狼,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苏毗顿如丧批考,小心翼翼试探:“那。。。每年岁供翻倍?”
林策指著那巴图。
“可以,但。。。此人刺王杀驾,罪不可赦。”
“朕要他的头颅。”
苏毗顿大惊:“陛下,此乃我心腹,若是斩他,回去恐怕无法拿下大汗之位。”
“我不做这大汗倒是没什么,可若是因此耽误了陛下的岁供,那才是天大的罪过!”
他再次抚胸单膝下跪行礼,態度极其诚恳。
“请大汉皇帝陛下宽恕!”
林策嘴角微微扬起,似冷笑似讥讽,声音带著浓浓的阴鷙。
“可是他的右手已经废了,你確定他可以帮你拿下那所谓的大汗之位?”
“朕可以告诉你。”
林策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对朕出手的,没一个活著的。”
“交出他,你回去做大汗,有朕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