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武魂殿。
“总之,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陈玄坐在上面,將荆襄王的事情说了出来。
“裴鐧,以你们世家的角度来看,他那弟弟为什么要这么做?”
核心圈子的人都在,裴家三虎也在。
陈玄暂时將他们三人留了下来。
否则按照自家大哥的手段,这三人很难有什么作为。
“稟王爷!”
裴鐧起身抱拳,陈玄一摆手:“坐下说。”
裴鐧坐了回去。
“严格来说,我们既不是庶出,也不是主房。”
“只能说,再族之时,我们这一房的先祖和主房先祖同为同胞兄弟,一路传承下来也算是嫡系,终究不是主房。”
“就这我们都接触不到家族核心,更別说他这还只是个庶子。”
“庶子是什么?
“说白了就是妾室生的孩子。”
“上不得台面的傢伙,他给人家嫡子的待遇,时间长了那人家能不產生別的心思嘛。”
裴鐧侃侃而谈,韩章则是一脸审视的盯著他。
“不是。。。你老这么盯著我看干什么。。。”
裴鐧被盯著浑身不自在。
“呵呵~~”老王咧嘴一笑:“知足吧,他能忍住没砍死你们就算不错了。”
“为什么?”
“我得罪他了?”
作为军师和右僕射,裴鐧还是认识的,他还是挺敬重韩章的。
韩章面无表情:“你继续。”
裴鐧不明所以,只能继续道。
“其实啊,这萧冼犯了一个很致命的错误。”
“那就是对庶子太好!”
“这就和家里养的看家犬一样,那东西本质上跟狼有什么区別?骨子里都是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