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算了不重要不重要,走了。”
他甩开裴灵,大步跟了上去。
裴灵看著眾人远去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失態的用手抓著自己的脸。
“不是。。。到底什么意思啊!”
一行人跟著陈玄,脚步坚定却目光涣散。
没一个人知道要去干什么。
直到眾人来到那粮仓坞堡不远处。
“拓跋熊,现在你的第六感还在示警吗?”
拓跋熊一愣,隨即摇头:“完全没感觉。”
坞堡上火把摇曳,一个两个哨兵放哨。
“老孔,我赌你无法在不惊动其他人哨兵的情况下干掉那三个哨兵。”
孔农一愣,隨即面露不屑:“嗤。。。”
他直接让一石弓放下,掏出了自己的五石弓。
陈玄也掏出了一把五石弓,同样抽出三支箭:“你要能做到,我算你厉害。”
孔农眼神变了。
屏气凝神,目光如同鹰隼。
现在性质变了。
现在这三支箭是赌上了男人的尊严!
坞堡上,三名刚刚换岗的哨兵还在站的笔直。
不过因为天黑,他们精神也相对放鬆了许多,毕竟这段时间没有过夜战。
“远处叮叮咣咣的,又是那些不知死活的百姓跑出来搜刮粮食了吗?”
“没准,都憋疯了,他们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情况,能有掺沙子的麩糠吃就不错了,还挑肥拣瘦。。。”
“对了,你们知道那个人吗?就是那个。。。”
话说了一半没了动静,旁白两个人还在等下文。
“哪个啊?”
“对啊,是不是那个。。”
话音刚落,便看到一个瞬间放大的白点。
两支重箭直接刺穿他们的脑袋,直接將他们顶死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因为靠著,再加上重箭,反而造成了他们三个还在那站著的假象。
孔农傲然的扫视四周眾人。
眾人纷纷竖起大拇指。
“厉害厉害~~”
“牛逼牛逼~~”
陈玄嘞嘴一笑:“行,这大门交给我,待会儿衝进去咱们就比比。”
“谁杀的人多,谁就是明天的老大,包括我在內,都得管那个人叫老大。”
“有问题吗?”
眾人一顿,呼吸逐渐急促,看向彼此的眼神充满了火热。
性质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