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汉的是陛下和王爷,缺一不可,就算为了我们这些跟隨王爷拼杀的人,为了那些伤残的袍泽,王爷也不该如此涉险!”
陈玄无语摆摆手:“啊行了行了~~~”
“跟他娘韩章似的。”
“去,把那三台床弩找出来,全力救火。”
“这里是我们的了。”
恰逢此刻,水车扑灭了门口的火焰,那残骸被破开,一队队荆襄军和水师冲了进来。
火势得以控制。
淮南王带著亲兵快速而来。
“哈哈,王爷!成功拿下!一扫光!!”
“这车弩配合弩兵就是好用,压根不跟蔡家近战,直接將敌人消灭在射程之內!”
看到陈玄胸口的狰狞伤口,他面色一变。
“这么大的伤口?”
淮南王大怒。
“你们这么多人身上一个伤口都没有,就王爷这么大的口子?”
“废物,否是废物。。。你们怎么。。。”
太医令一挥手,淮南王顿时失声。
他长大嘴巴,却根本无法发出声音。
太医令掏掏耳朵:“话有点密了,不过你说的对,他们確实是废物。”
眾人不可思议的看著太医令。
这里面没你是怎么的?
太医令呵呵一笑:“看老夫做什么,老夫是大夫。。。你们指望老夫衝杀?”
“你是一个战將,他是一个战將,你们都是战將,我可不是战將,王爷受伤我没治好,我是废物,让王爷受伤,你们是废物。”
“谁有意见?”
拓跋熊和孔农面面相覷,又看看裴家三虎。
眾人眼皮狂跳,欲妈又止,但是好像又找不到反驳的点。
“思维縝密,逻辑清晰,就连老子都感觉很有道理。”
陈玄都被说的一愣一愣的。
“不过。。。他这。。。”
陈玄看著说不出话怀疑人生的淮南王。
“没实力也就算了说话还臭。”
“王爷不必担心,只是麻了他的嗓子而已,多喝水最多半炷香就能恢復。”
眾人不得不从心。
就连韩章逼急了他们都敢犟嘴,但是这个不行。
这个。。。
神秘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