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好的能扑到一个女眷。
运气不好的,能扑到一条大黄。
可女眷的老爷们肯定不乐意。
阻拦无果,只能挥舞武器。
大黄也不乐意。
它是公的。
仓皇而逃无果之后,奋力反击,直接摘下荔枝。
彻底乱了。
“第四波药。。。”
太医令有些犹豫:“让將士们先喊吧。。。”
北城士兵:“降不降,下一波药中者断阳,一辈子太监!”
南城有人受不了了。
“我投降!只要別给我砸药了我就投降!”
“我也投降!给我解药我就投降,再不给他们解毒,他们就要解我衣服了!”
“太他娘嚇人了!我不打了!”
混乱中,陈玄已经坐在砲车的兜里。
“我將带头衝锋,你们隨后跟上!”
他將一个药丸塞进嘴里,將头盔扣上。
太医令能製毒,就能解毒。
身后一眾大肌霸们翻身上马,面色肃然。
陈玄腾空而起。
划过房屋和人群,挥舞著铁戟带著无畏衝锋轰然落地。
“无可匹敌的力量!”
玄式跳帮,只有他能做到,换个人直接原地摔死。
周围一剎那的寂静,隨后有一蔡家將领反应过,挺起步槊便刺。
陈玄左手格挡,右手探出,直奔对方首级。
扭头就走。
毫不拖泥带水。
失去脑袋的將领轰然倒地。
而陈玄已经撞进了人群中。
反击风暴接无畏衝锋接屈人之威,隨后接诺克萨斯断头台。
“吃我大戟吧!!”
陈玄高高跃起,双戟暴扣,一名甲士被劈成两半。
恐惧隨之蔓延。
(智齿肿了一个月,好不容易吃药下去了媳妇住院熬的又肿了,今天直接去拔了,然后身体就和发烧一样难受,可怕的是这东西我还有三个。。。明天接著去医院陪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