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旁观高庭的直属军队被打得那么惨,本·毕斯柏里和布莱巴尔伯爵也是心有余悸。
还好,他们投得又准又早。
这可多亏了老艾利斯特啊——————
隨著南征军的左右两翼快速击退海塔尔与罗宛的防护,顺势朝著中央的位置斜切、包抄,北境人与风暴地人的进度几乎不分前后,终在南境前军的后侧顺利会师。
他们完成了合围,构成一个密不可破的包围圈。
至此。
以梅斯公爵为首的一万多名南境人,便成了南征军总司令的瓮中之鱉。
夜色更深了。
血色也再不断加深。
外围火把的数量逐渐增加,光芒照亮了整片战场,也映照在一张张绝望的南方人的脸上。
梅斯公爵骑坐在他那匹毫无杂色、比之温妲队长的座骑也都半分不差的白色军马上,在身边亲卫的簇拥下,多次主动突围。
可无论他如何尝试、如何嘶吼,其他方向的士兵们也都失去了反抗敌人的意志。
他们都在丟弃兵器,他们都在下跪,他们都在高举空手、示意投降————
峡谷骑士仍在尚未祈降的士兵群中凶狠肆虐,北境与风暴地的部队则在两侧外围,向內挤压。
后方的退路已被彻底切断,尊贵如高庭公爵与南境守护,也被困在狭小的区域內徒劳挣扎。
“艾利斯特————你们这群叛徒!”
梅斯公爵再一次从提利尔家族骑兵的口中,获知后方大军仍在按兵不动,气得浑身直抖,声嘶力竭地用他听到过的最粗鄙的脏话进行喝骂。
可回应他的,只有难堪的沉默与前方战线的兵败如山倒。
提利尔目前最铁桿的盟友—青亭岛的派克斯特·雷德温此刻远在海上,根本无法赶来陆地参战。
对於梅斯目前的处境,可以说是鞭长莫及。
到了此时,梅斯也终於明白,自己已是眾叛亲离。这场战爭,似乎从一开始就註定了失败。
自己的结局,还有同他混在一块儿的佛索威、奥克赫特和梅斗,恐怕都不会怎么美妙————
远处。
南征军的中军大阵,也像对面南境军的后阵一般,同样纹丝未动。
提图斯骑在黑珍珠上,左等右盼,也没等到任何的意外发生或惊喜出现。
梅斯·提利尔不是很有天资,號称“维斯特洛第一名將”么,怎么连“风息堡车神”都没当上,还等著他过弯漂移呢?
这不由的让他感到失望。
望著前方火光冲天的战场,一切都进行的那么顺利,对方有四万人,却跟纸糊似的,一戳就破。
也令提图斯有些意兴阑珊。
这就是高庭公爵,这就是南境守护,这,就是河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