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风息堡公爵博洛斯隔开了两人,没让衝突在家堡內升级,表示並不希望见到他们在自己的地盘上闹出流血事件,后又让路斯里斯·瓦列利安骑上他的龙“阿拉克斯”,赶紧离开。
博洛斯的女儿、“四风暴”之一的马丽丝由於长得不美,未被伊蒙德选中,怀著报復心理,她趁机嘲笑了独眼的王子:“你失去的是眼睛,还是蛋蛋呀?”
这句话完全激怒了拥有当世最大巨龙后,个性变得暴躁衝动的伊蒙德。
他离开了博洛斯公爵的屋檐,骑著那头巨硕无比的瓦格哈尔向他的外甥追袭而去。
“破船湾狂舞”就此发生。
“战斗”並没有持续多久,身躯庞大的瓦格哈尔只用一口,就將阿拉克斯咬成了数片。
小龙载著幼主,从高高的天际,直直坠入破船湾的咆哮海涛里。
伊蒙德·坦格利安便又成了“弒亲者”伊蒙德————
征服歷二百八十三年的风息堡大厅,此刻已被欢声笑语填满。
南境军大营的庆功宴刚散,代表多方和平意义的风息堡晚宴又开启了新一轮的狂欢。
几十张长条形的木桌上面,摆满了丰盛的菜餚:
外皮焦脆的烤猪腿淌著油光:抹上蜂蜜与奶酪、点缀著各色水果的烧鸡拼盘色泽诱人,喷香扑鼻;刚从海里捕捞出的鲜鱼做成了鱼汤,乳白色的浓郁汤汁,散发出四溢的鲜香————
还有堆积如山的葡萄酒桶,被码在各条餐桌的侧边上,酒香与食物的气味,瀰漫在整个厅堂。
来自天南地北的贵族与骑士们围坐在长长的餐桌旁,兴高采烈地享用起美酒与美食。
南征军的將领们高声谈笑,炫耀著昨夜百提不厌的战绩军功。
及时“清醒”的河湾贵族们颇为谨慎地附和著前者,努力融入这场属於胜利者的盛宴。
作为南境军的“倖存者”,他们也未尝不是先前战场的“贏家”之一。
风息堡的守军们更是放开了肚皮,围城一年的飢饿记忆刻骨铭心,此刻面对满桌美味,饿狠了的他们只恨自己少长了一张嘴巴。
刀具、餐盘的碰撞声与乾杯、欢笑、谈笑声不绝於耳。
这一刻,宾主尽欢。
贵宾桌位於厅堂上首,提司令端坐中央,佛罗伦家的老狐狸依旧亲密地凑在他的身边,老脸上的笑容,比他此前一年、参与围攻风息堡期间的总量都还要多。
亮水城伯爵正在低声稟报自己的“工作成果”:“大人,绿谷城伯爵那边已经谈妥了。”
他压低声音,话语中带著邀功的意味。
“今天下午的时候,他就被您的雷霆手段嚇破了胆,我才透露出一丝意思,他当场就答应了,甚至表示,根本不用退回赎金,他也愿意做您的朋友”,也不怕让高庭知道————”
那叫什么“雷霆手段”?
提图斯打断他道:“不止是我的,他是我们的朋友”。”
艾利斯特只觉得身心畅快,以自己现在的状態,恐怕能和李河城的老佛雷一样,再活个几十年。
他连连点头,脸上都快笑出褶子了。
“————现在,我已经把梅斗伯爵安排到了贝勒爵士的营帐同住,两人也算有个伴了。
“”
贝勒·海塔尔同样也没什么节操,或者说以他的家世,想跟谁“交朋友”都行,根本不虚高庭的提利尔,特別是如今这个註定要走下坡路的提利尔。
提图斯轻轻頷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夏日红,並未对此多言。
“还有古橡城的奥克赫特老伯爵。
艾利斯特继续说道:“他倒是硬气得很,不肯低头,只说会让家族儘快凑齐自己的那份双倍赎金。”